所以柏凝心境突破，在此前并未表现来。

因为现在是傀儡，受到一定限制。

栖枝移开视线，将自己瞳孔里面发光的小人，驱逐自己的视野。

“因为我变了，所以你能恢复么？”

并未往前蔓延，可是柏凝知晓，就是这条线控制住了柏凝。这是栖枝纵她的线，也是她能作为傀儡存活的傀儡线。

原来栖枝现在的变化，居然是因为自己么？

追求自我，追求本我，随心而行，随兴而行。

为什么会有这个变化？

哪怕会引起误会、哪怕会受人苛责，但是她愿意去，并且持之以恒。

但是在柏凝心的位置，一条发光的丝线，从她心牵。

或许难听一，便是自我。

黑漆漆的，几乎和黑为一。

因为自己回到生死海里面，重新凝聚了——不。柏凝微微用力，握拳，受到生死海立即掀起浪，在这一瞬间，她注意到，自己似乎已经不仅仅是黑凝聚成的。

心境上的变化，让她摆脱了过去一直拘泥、挣扎的局面。她将自己的“”看得更加透彻——本我。

如黑般沉寂，不似月光皎洁。

柏凝思索片刻之后，便想明白其中关键：她突破了。

栖枝的瞳孔里面，倒映着柏凝的模样。

反倒是因为羽梨气急败坏，想要焚毁柏凝，死生一线，她回到生死海，收更多的黑，凝聚更健的躯，拥有令人畏惧的力量。

她啧啧叹。

“嗯。”

而柏凝从那双黑沉沉的瞳孔里面，看见了生死海里面第二光源——

她在持本我。

“这么看来，天枢炼魁术也不怎么样嘛。”柏凝无聊地在栖枝面前飘，“你这个控的人，还会反过来受限，想不明白你二十五年前，怎么和我打得有来有回的。”

若是她愿意的话，她可以将整片海化作形。

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不是她可以到海面的每一，而是这片海，已经是她的一分。

在知晓月息、韩绛蟾的事之后，她的或许有片刻犹豫、挣扎。

柏凝看着栖枝的睛，轻声问。

“我是控傀儡之人，你的况，对我必然会有影响。”

柏凝脑海里面刚冒这个念，突然看之间，一直沉睡的女人，缓缓睁开来。

但好在，她还是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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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她也沉黑之中，才能目睹这月亮。

像是落黑的月亮，没有乌云，却无法散发真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