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秘境之灵，什么造幻境、装鬼魂的事没过？但能搞这看一都让人发麻的怪的，实无一灵。

“盟主他……怎么会幻化这东西？”剑使心复杂，以前也没这方面偏好啊，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办，现从未有过的东西，秘境有变。”

旗使也忧心：“目前只是现一些灵样的东西，不影响破阵，但万一……”

万一连剑阵也变化该怎么办？

“他只学了一条破阵路数，剑阵若变，以他原本修为，加之蒙着，撑不过一招，必败无疑。”剑使声音沉沉地说，忽然想到什么，失笑一瞬，又，“除非他当真凭借这段时间的练习达到‘人剑合一，我两忘’的境界，或有一线生机，可惜——”

他瞥了陆垣：“练盲打能达成‘人剑合一’什么的，是瞎编来骗人的。”

“话不能说，”陆垣笑眯眯回望，“哪里骗人了？”

哪里不骗人了？

“人剑合一，我两忘”可是剑的至境界，需要日复一日的经年苦修，能是蒙练几天就能达成的吗？

“这可说不好，”陆策划幽的目光落在明镜之中、起落不断的杨疏上，“剑副盟主，你知不知，‘人剑合一’其实也存在技巧，能被引导达成。”

……

风愈发冷，惨叫愈发频，杨疏却反而愈发沉静。

起初，他只是迫自己不看、不听、不，忽略一切扰，专心在招闯关上。但随着沉心神，一招招使，他似乎逐渐到一奇妙状态。

他能觉到凉意，也能听见叫声，却不过心，亦不过耳，只是一招接一招，一式连一式，早已熟到不能再熟的路，将二十式打铁战法使得连绵不停。

一三四六、九七十二……二三廿四、五七六八……

挥剑飞刺……横剑当……劈击……反手击迎……

招式越使越畅，法越打越纯熟。

心中默念的招式数字不知何时已停止，无需刻意回想，便自然施展动作来。

剑风轻啸，是从左而右横扫，他只需侧翻即可闪躲。

剑声铮鸣，是从上而劈至，他只要横剑就能迎击。

“锵——锵——锵——”

随着剑招，那打铁般清脆的剑击之声一叠着一，不知所起，亦不知所止，带着某独特韵律，接连不断地响着，仿佛永远不会停息一样。

杨疏早忘记自己如今闯到第几关，更忘记自己使到哪一招，他的全心神、所有专注都被注在一招中。

一招……锵——一招……锵——一招……锵——

正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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