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人言之有理，但光凭‘有用’二字远不够至臻。”方脸修士微微笑说，“若单求有用，我等堂堂万火谷炼师与凡人工匠有何区别？故我以为，炼一的至臻境界更在于一个字：新！想无人所想之，炼无人所炼之，这才是咱们炼师该追寻的。”

更、更有用、更创新。

三人抒完己见，齐齐望向最后一人：“老赵，你怎么说？”

那被唤作老赵的修士中年打扮，相貌随和，他笑了笑，正发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

“师、师父，您叫我？”来者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小圆脸、大睛，神单纯。

“元乐啊，我是叫你，说一说去六合域找你师兄的事，但不急，你先过来坐，听听前辈们论。”

“六合域？”大胡一奇，“老赵，你有哪个弟在六合域？没听说啊。”

“唉，说来惭愧，是早年那个离开师门改剑修的弟。”赵真人说，“炼大会召开在即，机会难得，我想唤他回来看看。”

“老赵这师父当得好啊。”

“是啊，离开师门的弟也能记着。”

“我记得那孩改剑修有十年了吧？”

三位好友赞许连连，赵真人摇一笑：“他虽改剑修，但总归是我的弟，而且你们方才不是问，我心中炼一的至臻境界是什么吗？”

他环顾四周：“我以为剑、、丹、符、阵……天各看似不同，实则一脉相承。所以我心中炼一的至臻境界是合，倘若天间真有一样法能合各炼制而成，便说是神也不为过了。”

其他三位炼大师听罢面面相觑。

“各相通？”

“一脉相承？”

“其他怎么能跟炼比呢？”

争吵声中，刚坐不久的小徒弟元乐攥手咬，似乎有话要说。

“元乐，想说什么就说吧。”

“是，师父，我认为师父说的对，各是相通的，至少我师兄修行的剑和我修行的就是相通的，因为……因为我们的梦都是相似的。”

“梦？”大师们一愣，连他师父赵真人也疑惑，“什么梦？”

“就、就是大家都私幻想过、话本里也常写的那梦啊。我们修以炉炼，他们剑修以养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然后有一天——”

元乐不好意思地低：“那些法和灵剑忽然就变成……”

“剑……灵……”

擎天秘境，石山如同化成了一座真正的石山，他僵着，失神般盯向屏幕，中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

而在白光尽散的石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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