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

黑耳坠轻晃好听的响声，遮住了后面的字。

他被叫一号，奇怪地是，那耳坠的形状却是一个数字“0”。

陆垣正观察时，边坐着的那人说话了，是陆垣从未听过的陌生音。

角上挑，鼻梁变，黑发寸寸染作火红，一张平凡到毫无特的脸变得肆意又张扬。

“跨域阵法自昨日建好后，一直着人看守，我方才又检查过一次，没有疏漏。”灰衣人一板一汇报。

“谢大人赏识，一号必不负大人所托。”

“老东西，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六合域，只不过不是替你。”

陆垣了一个梦。

他歪凝视北方，手指习惯地轻抚耳垂，嘻嘻笑：“看来一切都在照您的推演走呢，主……”

却见他珠转了转，表瞬间生动起来，形貌也随之起了变化。

“没关系，我从不勉人。”那人侧坐池边，一手支在屈起的上，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笑着，“咱们玩个游戏吧。”

“叮铃铃、叮铃铃……”

他懒洋洋地，如同在讨论天气一样随意说：“一个压上你我命的游戏。”

他梦见自己置于一狭窄的山通，上还穿白短袖、仔的前世装扮。

众，容貌却甚是平凡；后那位披黑袍，形矮小瘦弱，遮遮掩掩真荣难辨。

不知为何，陆垣视线中的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什么，看不景的本来面目，所有东西都没有颜，也没有细节，好似一象的墨幻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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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阵：“一号，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唯一信任的，日后我定会带你一飞升，一同成神。”

那是一个两间屋大小的窟，其仙雾缭绕，中心有一仙池，池中生着一丛茂盛的莲，池边还坐着一个人。

直到传送光芒散去，黑袍人消失；直到微风来，散了阵法发动后残留的灵石粉，他才终于又有了动作。

“哗啦啦”的声从传来，他循着声音向前走去，穿过昏暗狭的通，绕过一转角，前豁然开朗。

“好，很好。”黑袍人的声音虽雌雄莫辨，却能听满意，“你办事我向来放心。”

灰衣人说罢立在原地，注视着阵法启动。他动也不动一，仿佛凝成了一座雕像。

“嘁——总算走了，面装得我累死了。”

“多谢大人夸奖。”灰衣人依然面无表。

黑袍人也不在意，自顾说：“大会召开在即，我作为……不得不去。我走之后，六合域这边就给你了，你务必替我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