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就好，蒋泊文越发满意，追问，“既然手法独特，苏师弟你能判断是自哪门哪派，哪个阵大师之手吗？”

“哦……”蒋泊文似有所悟，“苏师弟的意思是，其他境引阵法好比取土烧瓷，而这石牌的布阵手法则是掏玉成杯，两者都能成阵，手法却截然不同？”

“如果我们不烧制，而是取一块玉，从中掏空，也能茶盏，也能喝茶，但跟烧制的茶盏是完全不同的。”

苏以灏一看就知自己没讲清楚，他抿，四环顾，想着该如何更好解释。

“不，”谁成想，苏以灏摇了摇，“师兄说反了，其他境引阵法是掏玉成杯，这石牌才是取土烧瓷。”

“它的基底是一个传送阵，但布阵之人用一巧妙的手法，改动了几阵纹，在其中嵌许多小阵，”苏以灏说着遗憾地叹了气，“可惜我才疏学浅，只能看哪里了改动，完全搞不清小阵的功用。”

“阵法都是独立的，”苏以灏解释说，“聚灵阵是聚灵阵，传送阵是传送阵，若要兼两用，必须取两重阵基，分别布两阵法，布阵时尤其注意，两阵纹绝不能汇错。”

“这石牌阵法不一样！它的阵纹是可变、可添加的。”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

“哦？怎么说？”蒋泊文一愣。

“当然！”苏以灏如有荣焉般称赞，“多重小阵回环相嵌，浑然天成，奥妙无穷……”

“岂止不一样那么简单！”苏以灏越说越激动，都有些语无次了，“这个石牌里的传送阵，它很复杂很复杂，它的每一细节、组成、结构，都和其他境引阵法不同。”

他想了想又补充，“天劫后的。”

蒋泊文对阵法没兴趣，他关心的是，能不能通过手法，顺藤摸瓜推断布阵之人，“这么说，这布阵手法十分独特了？”

“蒋师兄，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说的。”苏以灏叹了气，“天劫前如何我不清楚，天劫后，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刚拿到石牌时，苏以灏只觉得这阵法的阵纹很复杂，乍一看不知是何阵，可当他查遍千机谷珍藏的各类典籍，潜心闭关苦思一个多月，才发现另有玄机。

蒋泊文。

忽然，他看到了桌上的茶盏，灵机一动，比喻说，“好比这茶盏，烧制时，无论是用六合域的土，还是千机谷的土，都只是细节末节的不同，仍跑不脱瓷范畴，蒋师兄能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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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泊文到底是个剑修，对阵法只稍有涉猎，他有不太明白苏以灏为何激动，就算发现了第一千八百四十三阵法，又能如何？不仍然是传送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