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眸一冷，“你只是想借着打开时空隧，毁灭人类，你想报复整个人类。”

莫老一怔，“原来你都发现了。”

“发现这些很难么？”白苓没什么表的看着他，“我只是觉得你可笑，为了不让我发现你的所作所为，编造来两个人格，你故意以黑先生的份在外面作恶，让我觉得作恶的是你的另外一个人格。”

莫老笑了，“果然啊，什么都瞒不了你，所以，你打算怎么呢？要杀我么？”

“是。”白苓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要杀你，你若不死，人类便没有安宁之日。”

莫老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死了就太平了么？你的后还有好几双睛盯着你，他们的目的比我的更可怕，你觉得你能应付的来？”

“遇鬼杀鬼，遇神杀神！”

莫老笑，“是啊，这就是你！永远都这么净利落，不过，你今天杀不了我，除非你不想知你的落。”

白苓拧着眉，脸沉的看着他。

傅琛和林佩雅相视一，随后，傅琛问，“你知在哪？”

“当然！”莫老，“她碰了天，被关在天虚里，我知那个地方在哪！你放了我，我可以带你去找你！”

白苓手指不自觉的握，声音冰冷，“没有你，我照样可以找到我！”

“我相信你的实力，凭你自己当然能找到天虚，但你就算找到天虚，也救不你，她是被天罚，想救她，只有逆天而行。”

莫老抬看着白苓，“而我可以！”

白苓眸低垂，神冷的不像话。

过了很久，她才，“我从来都不信什么天，我只相信事在人为，只要我想的，天又如何？我一样可以救我，而你……死吧！”

说完，白苓拿着匕首刺向莫老。

这时，林佩雅忽然冲上来拦住白苓，“不要！”

白苓拧着眉看她。

林佩雅，“留他一命，他真的可以救你，天虚我们就算找到了，也不去。”

“不需要！”

白苓冷声说完，匕首直接刺向莫老的。

莫老捂着，鲜红的血从嘴角。

他看着白苓，忽然笑了，“我就知，一旦你了决定的事，你就不会改变，哪怕这个人关系到你，你亦是如此。”

他顿了顿，接着，“不过，事还没有结束，今日我没有打开时空隧，来年，会有人替我打开的，而那个人，你阻止不了，我倒想看看，你会不会像杀我一样，那么决然的杀了他！”

说完，他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小云，我来找你了。”

莫老死了！

带着他没有完成的心愿死了。

傅琛走到白苓边，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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