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乌祐那边有发现。

还是说这是什么前世？

猝不及防被突脸，观众们心断了一拍。

然而龛背面来的东西却让他脸一变，意识便伸手想要捂住旁孩童的睛，但一秒他自己的视野也突然一黑——于莫名的默契，他们双双遮住了对方的睛。

已经被分割得支离破碎，但不知为何，这张空的脸却像是有什么力，能让人在第一看见它时知——它还活着，它还活着！

确定搭档已经过来，乌祐便动手，完全推开了已经隙的隐藏龛。

【嘶觉有玄乎啊，我咋觉这玩意活灵活现的呢？】

【我去我去这什么啊？简直不像是应该现在这个片场的东西画风差别也太大了吧！！】

【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但是……

思维跑，但他还是努力收集能看到的信息。

就在这条弹幕飘过的一秒，原本被装在罐里的珠无缘无故地上浮翻转，将瞳的分缓慢面向发现它的两个孩，动作很慢，仿佛就是致使它自然浮动。

但正中央的柜面上，却悚然钉着一张五官空的脸，只有一层薄薄的，表面被刻意清洗保养过，富有光泽仿佛仍在呼。

【哦！大家都有这样的觉吗？这看着应该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是我就觉得它还活着，而且睛就在看我们……啊啊啊真的！】

只剩直播间里的一群观众们毫无阻拦地接收到面前的这一幕。

……但是都装在罐里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波动啊！都翻过来这么久了还能有延迟吗！

他纠结地皱起脸。

又觉那个场景中的他们都不是小孩，就比如他应该能站在地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需要站在椅上才可以看到书柜里的东西。

但越看，越和记忆矛盾，没找到什么线索反而把自己的脑袋搅得糟糟的。

总觉，曾经也和对方一起这样调查过。

在办公桌前翻找资料，余光能看见乌祐还在柜那边调查，愣了几秒，叶云州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面前的瓶瓶罐罐，装的全是被拆解的五官，模糊的块在不明成分的绿中漂浮着，那对分开装的棕珠每一只都无比鲜活，哪怕连瞳孔都还在缓慢收缩。

好奇怪，是错觉吗？

就像是在梦里经历过类似的场景，有一闪而过的错位重叠。

，同样用型回答了一个“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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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姑且能认为病床上的人是睡着的状态，但毕竟还是有人在，所以探索的动作都尽可能放轻，小心翼翼。

龛并不大，大概只有半米不到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