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想了一，“不可以放在挪威你外祖母家里吗？我记得有一年圣诞，你不是就在挪威吗？”

虽然沈云从来没有明说过，但闻星推测沈云那次圣诞去挪威是为了跟家人一起过节。

在闻星的无心之言中，沈云的线轻轻绷。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向闻星坦白的契机。

“我外祖母前年过世了。”沈云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闻星明显一愣，咬了，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抱歉……你没有跟我讲过。”

何止是没有讲过，在他的印象中，沈云也没有去参加过外祖母的葬礼。

其实从很早之前，闻星就隐约有察觉到沈云跟家人的关系并不算好，但因为沈云每年都会回家吃年夜饭，所以他不曾对此说过什么，只以为是每个家的相方式有所不同。

此刻，他才意识到或许事实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他不由得多问了一句：“那阿姨现在住在哪？挪威吗？还是国？”

前方恰逢一个弯，沈云将方向盘转了转，车跟着扭转。

拐过这个弯，闻星听见他说：“我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

闻星看着前方开阔的路，无端到一片茫然。

“之前她住在特罗姆瑟，但外祖母去世以后，我不清楚她去了哪。听说再婚了，跟她的丈夫去了别的国家。”沈云难得坦言。

他已经失去杜双盈的消息有很多年了。

“再婚？”闻星捕捉到话中的这一重。

而后他得到了一个他完全没想过的答案：“我父母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已经很多年了。”怪不得。

怪不得他过去从来没见到沈云跟家里打过电话，平时几乎都没什么联系，他也从未在任何场合见到过沈云的父母。

他还猜想过或许是沈云柜不顺利，家里人不太能接受，却没想到过会是这样。

“所以你每年都是一个人吃年夜饭吗？”闻星的声音发颤，到一不可名状的伤心。

他想不通为什么沈云要在这样的事上有所隐瞒。

“你父母很想你，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过年不回家。”沈云太了解闻星了，他知只要自己说来，闻星真的会这么。

但他不想要闻星的可怜，也不想要闻星为自己牺牲。

家人和恋人，他不想让闻星这在两者之间只能选其一的为难抉择。

他只想要闻星真正的开心，没有负担的开心。

“所以你就一直骗我。”闻星轻轻地了一气，“沈云，我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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