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丞相的笑容很快就僵了。

对外人的捧，诸葛丞相的态度总是十分冷淡，但自己女儿的捧，他听得还是十分受用，甚至笑眯眯的了。

“父亲为什么不答我，还用羽扇拍我的脑袋？”

……………………

但是许多年后的诸葛丞相，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过验了——绝大分与他涉的朝臣，哪怕是政敌，也不会轻易开启一个明显让他不想回应的话题——但阿鸮是另一挂！她想说什么，谁也阻止不了！

品行呢？就她当年拎着天许昌的那个架势，也不能究。

总之，在诸葛丞相十分炼概括的语言，小女儿似懂非懂的了。

他曾经很怀念当年同先主一起征战的岁月，那时他不仅要后方钱粮，同东吴好，还要调和诸将之间的矛盾，冷不丁还要安抚一“刚而自矜”的云。

，她似乎就听懂了。

诸葛亮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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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丞相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回答女儿的角度：

“爹爹，是你教阿母学问的吗？”

“那阿母呢？阿母有学识和品行吗？”

“爹爹有学识也有品行！所以阿母才会喜爹爹！”

学识吗？阿迟是没有的，初见时她连字都写不好。

……阿鸮年纪尚幼，大分时间都待在家中，跟着母亲和婢女们一同生活，因此但凡学到什么理，她总喜用自己母亲举一举例——但她的母亲是一个特别不适合拿来举例的人。

……你觉自己像极了猴，不过阿鸮没有自觉，她仍然在你频繁的提醒继续动，并且用十分天真的语气回答了你。

“父亲对我说，人的相貌是会改变的，他说小郎君小时好看，大了未必好看，还是要看重品行学识才行。”

“……你们都聊些什么了？”

丞相还没有想好怎么将这个他很不想接去的话题自然地改变方向时，小姑娘嘴快，已经把那个问题问来了。

“那时你阿母年纪尚幼，学问尚浅。但人之退，惟问其志，取必以渐，勤则得多……”

“是谁教的呢？”

诸葛丞相的羽扇又是一滞。

阿鸮的睛里渐渐浮现迷惑，不过这也算是丞相想要达成的一目的。

因为阿鸮的思路跑偏速度总是非常快的。

阿鸮着一的鹅跑回来了，很是有些不解。

因此诸葛军师特别习惯应付各他不想应付的对话。

阿鸮趴在你怀里，你拿过来梳，慢慢给她梳发，时不时用指甲将细的鹅一从她那乌黑的发里剔去，还要不厌其烦地制止她那颗小脑袋四摇晃张望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