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他没有上发动车。他从袋里掏手机，他给荣绒打了个电话。

忽然不想把剩的语音给听完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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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上了飞机以后，很一段时间，荣绒只要听见脚步声，就会神经质地抬起。

…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荣绒专门买了折纸来打发时间。

他就不该继续开。

荣峥看了看对话框上的时间，00:16。

“哥。偷偷地告诉你一个秘密呀。其实我那天，我就是那天早上吧，我想哥了，才会把都给了。哥你想不想知，我都想你什么了？”

那天小混慌了么？他还真没看来。如常地同他说笑、玩笑，绒绒表现得太过正常，以致他疑心一切是不是只是他多想了。

荣峥开一条语音，一开，就是少年的轻笑，“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都慌了。幸亏外卖及时到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圆过去。”

想当然，他哥这次自然不会再现在飞机上。他要是今天没飞去黎，他哥估计还躲着他呢。

荣峥结束通话，开两人的对话框，想要看看荣绒有没有提前告诉他，今天要去黎的事，意外发现有十来条未读语音。

“哥，我知你没睡着。”

荣峥面无表地退了对话框。

荣绒从包里，拿了一盒薄荷糖，剥了一颗，放在嘴里。他把家里的那薄荷糖都给带过来了。省着，应该能持到回国的时候。

视频一开，荣绒就只顾着看盯着视频里的荣峥看，手的折纸连条折痕都没有。就这么一个视频，也不知重复地看了多少遍。一直到看过瘾了，才开始自己动手折。

爸妈既然都已经回到家了，飞机肯定也早就起飞了，荣绒的电话当然不会还开在那里。

“第二天我挂在台上的你其实也看见了吧？我后来自己稍微想一想，觉得自己那天真是傻透了。我房间窗帘又没拉，哥你只要睛没瞎，一去，一准就会注意到那条么。结果可好，我还用拙劣的借把你给支去了。害。”

荣峥：“……”

荣峥开最上面的那一条。

是从他房间回去后，就给他发了这么条语音么？

荣峥：“……”

荣峥：“……”

“那天我在你上起反应，你觉到了吧？所以那天晚上你才会吃过饭，都没在我那坐一会儿就走了啊？”

荣绒从袋里掏手机，调上一回他拍的荣峥的那个折纸视频，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上耳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