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鱼影也只是在忘川上方盘旋，并未一步靠近，秦千凝的尘力够不着那么远的距离，不能把这些光怼通里。

又盘旋了几个回合，秦千凝烦躁地抓：“这怎么办？”

鬼主低看向踏上光影通的亡魂大队，忽然福至心灵：“就在这儿就行。”

秦千凝不懂：“可是够不着他们那边啊。”

鬼主转看向他，哪怕青面獠牙，他的双目却灿如星辰，澄澈清湛。

他眸弯弯，轻声：“生命总会找到其路。”

秦千凝一愣，看着他的双，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她拿尘，一咬牙，打开了开关。

光华从洒，慢悠悠坠落浮动，就在秦千凝担忧后悔时，这些光忽然慢慢聚拢，形成一刺炫目的光桥，细细，连向通。

光互为牵引，哪怕是碎裂的神魂，也寻到了属于他们的归途。

秦千凝看着集尘箱里的光全来后，才收起尘。

鱼影徘徊不去，她就坐在鱼上不动弹，直到确认所有光都裂后，才终于松了一气，重新绽放笑容。

“可以走咯。”他拍拍鬼主的肩。

可是鱼影不听他们的指挥，依旧盘旋不走。

在鱼影再一次游至外圈时，侧方猛地传来显德的喊声：“抓住我的法杖！”

秦千凝转，显德那条鱼正朝这边冲过来，看着是要转弯返途的样。

秦千凝想也不想，立刻伸手探向前方，默契地握住显德伸过的权杖。

她一只手握住权杖，一只手拽住鬼主，显德费劲儿地把他们拖上来，幸亏鱼影大，要不是哪容他们发挥。

但这鱼游了一段路，又想掉去裂的方向。

一回生二回熟，他们看着乘鱼而来的赤风，双方同时大喊：“抓住我的手。”

就这么一个接力一群，一群修士分为三个小队，终于返回了安全区域。

鱼影太快，在离忘川足够远的时候，大家默契地往。

当然，不默契也没关系，因为他们七八糟地揪住了前面后面人的衣裳，他三七二十一，一起栽去就完事儿。

这样的后果就是砸住一团，叠叠乐，一个二个痛得龇牙咧嘴。

秦千凝被夹在中间，大骂：“辛焱你死沉死沉的。”

辛焱立刻辩驳：“我这是健壮！”

骂骂咧咧，闹闹哄哄，叠起来的人小山堆终于散开。

大家四仰八叉地在地上，呈“大”字形，脸上带着刺激疯玩后的笑意，一个个累得直气。

鬼主横躺着，和秦千凝挨着，了一会儿气，又开始傻乐。

秦千凝也不说话，就用砸他的。

鬼主笑得更开心了，过会儿，看着天空忽然：“谢谢。”

秦千凝同样看着天空：“谢什么？”

谢什么呢？有太多可谢的了，谢谢她带他经历这从生到死都未验过的少年疯狂，谢谢她闯鬼城打破自己死寂的等候，谢谢她带给他真正的度化……

他最终总结：“谢谢你成为我的朋友。”

说完这句话，秦千凝迟迟没有回应。

正当鬼主忐忑自己是不是会错意时，她突然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如果我们早认识一千多年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欺负我的朋友。”

什么傻话，哪有这如果。

鬼主眨眨，泪鬓发：“我信你。”即使你只是个炼气期，我也相信我的朋友有大的力量，无所不惧，无所不能。

“真不能留吗？”她蓦地问。

“六界法则不可违，我归属于冥界，无法逆转回修真界，总归是要投胎转世的。”鬼主，“再说了，我一直盼着结束这一世呢。”

秦千凝知他这一生有多痛苦，明白他是真心想要寻找新生。

“嗯。”

她只是这么应了一声，鬼主却明白她都懂。

他起：“那我就走了。”

秦千凝也跟着爬起来，抱住了他：“再见。”不是告别，是真的希望再见。

她真，鬼主愣在原地，这一愣，大家都围了上来，合抱成一个大团。

不知是谁哭鼻，窸窸窣窣的。

直到绪收敛好，大家才松手，目送鬼主加浮往忘川的大队。

计绥正在偷偷抹泪，忽然角瞥见一抹熟悉的影，意识追了过去。

他自然是被阻力弹开了，狼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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