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睛一翻，也不理她们，向服务生要了一杯香槟。

郑楠吃惊地说：“一大早就喝酒。”

大小翻个白，“这里的酒很贵，你喝不喝？”

郑楠一不再吐槽她，要了两杯香槟，一杯给她，一杯给赵多——还是为了回本。

服务员动作很快，送来叁杯酒。大小优雅举杯，郑楠和赵多一人喝一。郑楠没什么表，赵多打了个激灵，小小地吐，她还是喝不惯酒。

“好难喝。”

大小抛了个白过去，意思赵多不懂欣赏。

郑楠尝过味，就没什么兴趣，提醒她们不要喝太多，午她们应该还要去图书馆。

“希望今天人别太多。”郑楠说。

大小摇晃酒杯，珠一转，“你们今天还要去图书馆吧？”

“去啊。”郑楠接，觉得大小会问这个问题有奇怪。

“那就好，”大小说，“我让赵迪伟他们帮我抢位置，我们赶过去，可能还要时间。”

大小脸上浮现一抹神秘的微笑，透着诈，她看着赵多说：“希望你别喝醉，这样不会对着蒋洄再耍酒疯。”

赵多嘟起嘴，不兴了，“我什么时候耍酒疯……上次也不是耍酒疯，是……是受了刺激好不好？”

“那你小心了，”大小故意逗她，“小心你今天还要受刺激。”

赵多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受刺激。”

大小抬起手腕，搁在颚，准备欣赏赵多失控的表。

“因为我把你的照片发给蒋洄了。”

赵多一惊，“照片？？什么照片？？？”

赵多越惊讶，大小说得越慢，像极了一位优雅的反派：“就是你昨天同那班男人玩闹的照片咯。”

大小说着，拿手机，手机屏幕对着赵多，一秀指，给赵多翻看昨天发去的照片。先是群里的，然后——开和蒋洄的对话框，给她看了昨天发去的那几张照片。赵多脸上晴不定，黑云一层又一层，看到有一张照片，里面是她喝醉酒，在那挑起一位舞男的，看着她正在调戏人家。

赵多都忘了昨天自己到底了哪些事。她都想捂住脸捂住睛，不去看大小的微信，崩溃地问：“你为什么要给他发那照片啊？？！！”

有那么一瞬间，她产生了“啊啊啊啊啊大小陷害我”的想法，接着就是“她为什么要陷害我难还是放不他”的念。

她面绯红，大小欣赏够她的窘态，收回手机，欣赏她的杰作，耐着说：“我是在帮你呀。”

“你哪里是在帮我？”赵多着一张红脸，不自觉埋怨，“万一他觉得我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