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谨倏地想到那只被他撕咬的手。

燕谨努力睁开，将额靠在宋微溪肩膀上，侧过脸，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像知自己了坏事的小狗一样，伸在伤周围轻轻了。

前再次浮现那个大的沙漏，轰鸣的雷雨声缓缓靠近。

燕谨双手环抱，搂住宋微溪的脖，整个人攀附在她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宋微溪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的颌线崩得很，被燕谨过的肩膀也很僵。但她没有阻止燕谨的动作。

那是一个血淋漓，可见骨的伤。

攥着宋微溪衣摆的手稍微松了松。

带着淡淡的红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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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一样……”

“是我咬的吗？”

“还咬了很多次。”

嗅着红酒香，燕谨埋在宋微溪肩窝里乖乖，“好。我会走来的。”

燕谨不顾一切地攀在宋微溪上，像是临死前最后一秒的拥抱那样绝望。

在宋微溪的肩膀上，牙印很。

他呼颤抖而急促，忍不住伸又了宋微溪一，忍着害羞轻声说：“我给你咬。咬多少次都没关系。”

燕谨的脸微微发，像是煮熟的虾一样微微弓着，浑通红。

脸侧传来一丝轻微的震动，是宋微溪在笑。

“有什么不一样的。”宋微溪声音低了来，像是在燕谨的耳挠，带着些许暧昧气息，“以后我会咬你更多次。你如果受不了了，咬我也可以。”

结再次动。

宋微溪托住燕谨快要倒的，“什么是我？”

周围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宋微溪的指尖轻轻拂过燕谨后颈的，又游离到燕谨的结。

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

分离的不舍战胜了害羞，无端让他生无边勇气。

他想找个地钻去，把自己的像鸵鸟一样埋沙里才能稍微缓解一些这害羞的心。

血腥味传来。

燕谨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清明。

可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离开宋微溪一分一秒。

他收回双手，沿着宋微溪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宋微溪的脖上。

“是你吗？”燕谨乎乎问。

燕谨依依不舍，抱住宋微溪，“我要回去了。”

“不是回去。”宋微溪轻轻抚摸燕谨的后脑勺，“那里不是你的归所。我已经把所有经验都教给你了，你可以靠自己走来的。”

“这算什么？”燕谨听见宋微溪笑的声音，“我又不是没咬过你。”

他努力睁开看清一片重影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