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舟其看了一，继续摇，“我没见过这本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在我看书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带着一本书坐到我旁边的座位。可那时候图书馆明明没什么人，到都是空位，他却非要坐在我旁边。我不自在的，正准备换个位置坐的时候，他却突然走了，而且也没把那本书带走，就放在我边的桌上。”

“我不知，我没觉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李舟其摇，“我就是很平常的去图书馆看书而已。但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就突然开始痛，浑难受，再然后就失去意识了。等我再睁开，人已经在这里了。”

作为机甲格斗系的学生，第一军团一直是类似于圣地一般的存在，不知有多少人想第一军团却本找不到申请的方法。而方有有居然还拒绝了。

“我、我为什么会在第十军团的研究院？”

“第、第一军团？”李舟其所在角落里弱弱地问了一句。

“嗯，第一军团。”方有有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反而转把她边的椅往李舟其的方向推了推，“站着不累吗？要不我们坐聊？ ”

“我也是菲斯特帝国大学机甲格斗系毕业的学生，严格说起来的话，我还是你学呢。或许你会奇怪为什么机甲格斗系的学生最后却跑来了研究院。唔，这或许是因为相比起控机甲来说，我发现我更喜去钻研一些自己兴趣的事。所以我在毕业之后拒绝了第一军团的邀请，跑去了预备军，顺便自学了三年第十军团研究院附属大学的课程，再然后我就顺利来到第十军团了。”

李舟其犹豫了一，最后小步走上前，贴着椅背坐，背直，坐姿有些僵。但相比于刚醒来的时候，他明显放松了一些，也愿意开说话了。

“因为你神力暴走，引发了神力风暴，而且是因为人为原因暴走的，这极有可能和瑟坎得帝国的间谍有关。所以我想请你回忆一，仔细想想在暴走前你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你的记忆中有可能隐藏这关于间谍的关键的线索。”

“你还不认识我吧？也不知这里到底是哪儿。我来介绍一吧。我叫方有有，这里是第十军团研究院。我呢，是这个研究院的一名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是神力和信息素。唔，虽然我本是个n级beta ，但我却能闻到信息素，而且还能不受任何信息素的影响。怎么样，神奇的吧？虽然我自己就是个研究员，但我也搞不清楚我这特殊质的原因是什么。”

“有其他人接过你看的书吗？或者说，你对这本书有没有印象？”燕谨开光脑，调一张图片给李舟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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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带走栗石的时候匆匆忙忙对着书的封面拍的照片。

她搬了个椅坐来，跟缩在墙角里的李舟其打了个招呼。

燕谨捕捉到了李舟其话里的关键字。他想起了那颗被夹在书里的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