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考了一次月考，成绩来得很快。江昼总分上了五百八，年级排名到了八十九名。

“……是吗？”

在察觉到褚湘会成为一个阻力的时候，潜移默化中，他对这个小妹妹有了防备。

江昼独自坐在原位，客厅里的声响已经被刻意的压低，可他还是能听见，和电视嘈杂的背景音乐混在一起，轻飘飘地飘他耳朵里。

褚荀推门而，表一如既往的冷静，敛沉稳，“作业了多少？”

人都有趋利心理，江昼并没有那么尚，他也想抓住一温。

江昼支支吾吾的，“两题吧……”

夜人静，江昼窝在床上，脑袋埋在褚荀的枕上，像个痴汉一样地了一。清新的薄荷味让他大脑短暂地清醒了一刻，又瞬间沉沦。

“真的。”

褚荀抬手他脑袋，表温和，淡瞳孔间没有一丝波澜，“当然。”

离复赛时间越来越近，褚荀提前两天离开了学校，他一走，江昼就没人了，作业本不去。

月考考完就放假了，刚好是周末。

谈话声小了，他意识到褚荀要回来了，赶忙回到卧室，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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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接受？”江昼喃喃：“真的？”

如果褚荀不选择他……其实也没什么的，回到最初而已。

他鬼使神差地从卧室里来，站在拐角，没敢走去。

学不去了。

“我……”江昼烦躁地站起，压抑着绪，“她怎么说？能接受吗？”

这是他有史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

江昼呼急促，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不会接受的。”

早上江昼和褚湘碰上面了，褚湘面如常，跟他打了招呼，继续埋吃早餐。

江昼悬着的心也落来。

这天晚上褚荀也没有言，把江昼亲得以后才放开他，然后切换到了铁面判官模式，无地鞭策着江昼学习。

更可笑的是，这话他甚至不敢跟褚荀说。也许褚荀的就是那个单纯到愚蠢的自己，他怕褚荀发现他的真面目以后也会选择放弃。

这也是江昼迟迟没有选择告诉褚湘的原因。

褚荀垂着看他，把他所有小绪都纳底，轻轻把他揽怀，搁在他，“你想多了。”

江昼心中忐忑不安，又不敢多问，只能仰，“那就好……”

褚荀又不是傻，直接拿过他的试卷，还停留在选择题，无奈：“一题也不？”

褚荀离开的第三天，他想褚荀想到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