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慢慢地，朗姆酒和烟草的味散去，竟然只剩了微微带着辛辣甜、温的姜饼的味。

“她倒是吃不吃。”卡卡洛夫冷哼一声，手杖的圆球杖戳上克鲁姆的左肩，怪气，“没想到你有这么大作用，这可是大功劳啊，罗密欧。”

他把书随手合上，放到一边，真诚的棕黑睛望向赫，像是童话里笨拙友善的小熊：“你饿吗？”

“海因里希·海涅。”他垂睫，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诗句，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它的英文释义。

反正一切也只是赫的推测，有疏漏或者不正确之在所难免，老师提的疑问只用“她也没有想明白”糊过去就好了。

晨起时还带着暗哑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克鲁姆说的原理与秘密与他最初的设想有不小的相似之，还有一些他没有想过的角度。在古代法中，常常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如此一来的确有可能解释得通。

“这么说，她什么都告诉你了？”卡卡洛夫双手扶着手杖，居临地望着半跪在他面前的克鲁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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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不应该用来形容味，温是一受，不是一嗅觉。一个人不应该有温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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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flieh it ir und sei weib,

她真的睡了过去了。

她不由得走近看看，却发现是德语写的，似乎是首诗，她的德语还只停留在初级语法和简单句，诗却不大读得通。

克鲁姆观鼻鼻观心，连他自己也不知他是怎么当着老师的面，从善如地胡诌十二阵和四宝的秘密的。

克鲁姆暗暗舒了一气。

她试图研究修辞以不再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的味到安心。

门还是关着，墙上的法灯不分昼夜地静静摇曳着烛光，桌上摆放了法保温的三明治和红茶，克鲁姆在她旁的椅上坐着安静地睡着了，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赫的推测”当然会与卡卡洛夫的推测相似，毕竟这就是克鲁姆基于卡卡洛夫的理论结合家乡某些传统法阵的构成原理编来的。

等赫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一早。

卡卡洛夫被糊得非常满意——当然，他不会表现来，只是一如既往地勾起一边嘴角好像在质疑。

赫睡着了，睡得恬静而安详，似乎还了梦，他并不想打扰，所以他选择了胡诌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保全少女难得的片刻安宁，远离他们带来的恐惧和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