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目询问，“没有找到赫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吗？”

“没有，夫人。附近没有发现活人或是遗留品。要扩大搜索范围吗？”死徒回答。

那么那两人会在卡卡洛夫手里吗？还是逃脱了呢？这次赫若是被抓住，没有克鲁姆变相的保护，就未必能有上次的好运了。

“算了，不必再找。”我说。

“您不必亲自动手杀人的，您只需要指挥就好。”瑟忒拉压低声音对我说，“您要拿‘王后’的架来呢。”

“那不重要，”我说，“在蓝楼，我是优雅贵的夫人；在战场上，我就是他最锋利的刀——我可不是什么漂亮瓶，只能摆在蓝楼大厅观赏。”

瑟忒拉妩媚角挑了起来，语气里带了些笑，“我从没把您当成瓶；有哪只瓶里满了别人的血呢？”

闻言我恍惚了一瞬。

师兄也曾杀人如麻，手染鲜血，但归去灵域后，他仍然白衣如雪，心依旧。

是否在曾经教导我的日日夜夜里，他心态不经意间染了我呢？

即使里德尔为我包裹上了红尘的外衣，我的里，却仍然是当初师兄所教导来的幼崽啊。

“都提警惕，”我说，“城堡留守者截杀的不过是一分，剩的，才是棘手问题。在王归来之前，务必要镇压事态。”

当海格带着哈利的尸现在城堡前时，我听到挤在大厅和门廊的人群爆发轰然喧闹，接着是一声尖叫。

“——不！！”

这尖叫声太过凄厉，我从没想到麦格教授能发这样的声音。她歪歪斜斜从楼梯上奔跑来，像是一失去了孩的惊惶母狼。几个死徒想要发咒拦住她，被我手势阻止了。

麦格教授跌跌撞撞跑过来，抚摸着哈利的脸，不停压着他失去起伏的膛，哀绝的哭喊让每个听见的人都心有戚戚。

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死徒把围拢上来的格兰芬多学生们都带走，带回他们的休息室去。此时是我和卡卡洛夫的对决，凤凰社和霍格沃茨不应该掺和来。

然而现实永远事与愿违，麦格教授抱着哈利的尸，向我嘶声质问，“为什么你要杀了他？！”

“不是我，是卡卡洛夫。”我垂眸看着他，“但我的确也想杀了他，这一我不会否认。”

“是你！是你！”麦格教授喊，“那个预言里，你和黑都想杀了哈利！你们现在终于得手了！”

“我无法改变您的看法，”我说，“那么，您现在是要向我复仇吗？”

麦格教授慢慢站起来，海格一手抱着哈利，一手扶着摇摇坠的她。她看着我，像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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