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抱住她，看见她天真无邪的清澈瞳孔时又忍住了。

还是等梦醒了抱个够吧。

他拿最诚恳的表去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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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他垂着看她，目光里满是温柔缱绻，【你将来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比所有同类都厉害。我保证。】

小家伙注意到了他的神，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看盒里最后一块饼，委屈递到他面前。

他突然这么联想起来。

【不要了，谢谢。】

莲叶在微风里簌簌作响，风带来香，他倚在亭边，旁边就是短胳膊短婴儿的某人幼年，他突然觉得这应该算是个货真价实的梦。

小家伙先是呼一声，又连忙向他谢，双手接过饼盒摆在膝盖上打开，坐得端端正正，又认认真真双手着一片饼吃起来。

【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不要被别人欺负。】

像仓鼠……

梦里也会饿的吗？

没想到她一脸失望。【师兄叫我好好学术法，也教了我很多，可是我笨，学不好……你看。】

一边这么叹着，一边把饼递过去。

【诶……叔叔你不吃吗？】

那些痛，这个小柔弱的小东西，要一样一样受过去，是有多么让人心痛啊。

【叔叔，你也饿了吗？那，你吃吧。】

叔叔……叔叔……叔叔……

他想起她受的那些苦。有来自凤凰社的，有来自卡卡洛夫的，也有来自自己的。

于是小家伙又开开心心吃完了最后一块饼，把饼盒盖好，端正放在旁边。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他突然也饿了起来。

虽然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杀戮者，但是他并没有恋童癖这好。

小家伙被他这样静默的语气说服了，。【那……那我努力学，不让师兄失望。】

卡卡，卡卡。认真吃完一片饼，嘴角的果酱，又去一片。迅速而不贪心，每一片都吃得无比认真。

【你吃吧。】

【你会……术法了呀？真厉害。】

旁边突然噼啪一声，他转去看，就见小家伙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白白小手心里动的一簇电火。

小家伙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研究着自己的术法，他在旁边看的仔细。

电火在她手心奄奄一息风烛残年，很快噗嗤一声寿终正寝。

他一阵胃疼。

这是他不曾看到过的，她最单纯无忧的幼年时代。有大的辈保护和指引着她，有同龄同族一起肆意玩耍，天地辽阔，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