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嘴角似乎勾起隐约笑意，他看向扶手椅边懒洋洋趴着的我，回答，“凯德，多谢你的关心——不过很不巧，迪斯洛安怕蛇，有纳吉尼在场她是绝对不肯来的。你们玩就是了，不用在意她。”

“哎呀，哎呀，多么可惜！”蓝睛垂丧气，“夫人居然不喜纳吉尼？梅林啊，纳吉尼这么乖巧温顺、聪慧机灵的好，居然会有人不喜？”说到这儿，蓝睛像是才想到迪斯洛安的份，惶恐改，“啊啊，大人！我并不是说夫人太小心，只是啊，我们大家都知纳吉尼从一开始就跟随您了，现在夫人一来就这么反它，我们都是替它觉得不公平……大人，我们也是一片忠心。”

我等他演完全才冷冷开，【前几天他形容纳吉尼的原话是‘不通人、蠢笨凶残的怪兽’，还叫纳吉尼是‘畜生’，我都记在我的记仇小本本上了。】

听到我的话，里德尔的底些许冷意，但他脸依旧波澜不惊，开问我，【你打算怎么理他？】

我盘旋着在椅背上攀升，俯视着这个死到临的死徒，【让他继续说，我倒要看看这个戏到底有多能演。】

底蓝睛还在等着，里德尔不置可否，“凯德，你继续说。”

“大人，您是贵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而斯莱特林的象征就是蛇。”蓝睛循循善诱，“作为您的女伴，怎么能怕蛇呢？大人，您的纳吉尼多么的忠诚，多么的独一无二，是您贵血统中蛇语天赋的最好证明，可是居然会有人不喜它，不喜您血统的图腾？这说去多奇怪、多尴尬呀——‘斯莱特林传人的伴侣，居然讨厌斯莱特林的象征’？”

他用了“讨厌”这个堪称严重的词汇。

“是这样吗……”里德尔轻声喃喃。

远一些竖着耳朵关注着这边动静的死徒彼此换着神，有几个似乎蠢蠢动，想要过来帮腔。他们心底的声音不断泛滥来，在脸上表现成虚伪的笑意，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谋算着能在“黑王后”和“纳吉尼”的战争中得到什么利益。我看到那个曾经和蓝睛密谋的个死徒站在人群中，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大人……”蓝睛再次鼓起勇气开，似乎打算再给黑暗君主产生犹豫的天平上加一砝码。

于是里德尔朝他微微笑了。

他的笑并不带任何杀意，却也没有任何温度。那一瞬间那个死徒甚至以为自己被赞许了，他的脸上一如愿以偿的喜悦来，只是那表就像是浮上面的气泡，只维持了半秒不到——

异变就在那一刻发生。一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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