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哆嗦，意识想往里德尔背后藏。

“为什么不反省一是否是自己上血腥味太重了呢，汤姆。”邓布利多大步走过来，看了一不远的哈利一行人，“我只是想阻止你继续犯错。”

邓布利多目光落在我上。被他严厉清澈的蓝睛盯着，我小都快了，攥着里德尔衣角恨不得把脸埋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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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似乎也吃了一惊，不过他可一儿都不害怕，反而像是领地被侵的凶兽，一双暗血竖瞳冷冷打量着远现的邓布利多。

“如你所见，”邓布利多沉声说，“voldeort，以及他的死徒们；卡卡洛夫，以及他所带领的德国黑巫师。”

我没有回答，就这么静默对峙着。最后邓布利多先开了，“棘霓，你真的要沿着你选择的这条路走去吗？”

邓布利多似乎是叹了一气，转开目光不再看我。旁边福吉满脸油汗，几乎要倒当场。“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邓布利多，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福吉不停念叨着，似乎这样就可以从这怪诞的现实里脱离。

不是单纯的畏惧，而且掺杂了疚，惭愧，歉意。邓布利多曾经那么关怀我，可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彻尾的谎言。

“我可不认为我在犯错。”里德尔嗤笑一声。

随着两声响，上两个法阵先后崩塌，坠落的石块带着噼里啪啦的火四飞溅。几乎与此同时，反幻影移形阵关闭。一瞬间周围凭空现许多影，矮胖惊恐的法福吉，目瞪呆的傲罗们，严阵以待的死徒们，还有——

听到“voldeort”这个名字，福吉终于哆哆嗦嗦把目光聚焦在我和里德尔的方向，一双小睛几乎全翻成了白——不是翻白，而是真的快过去了。

“很遗憾，邓布利多。她从来没有选择，她自始至终都只在这一条路上。”里德尔虽然背对着我，但是我颤抖的手还是让他觉察了我的不安。他看似不经意往左迈了半步，正好挡住邓布利多的目光。

“又是你，”他的语气满是杀意，“你总是像嗅到了血腥味的狗，跟在我后面，真让人厌烦。”

他的声音并不严厉，一如曾经他教导我时的平静温和。

“不可能！！！”卡卡洛夫惨叫起来。

“什么，谁，怎么回事？”福吉嘴都白了，“神秘人不是早就……死了？”最后一个词他混在嘴里，并不敢发来让里德尔听到。

属声在我们脚响起，像是兽咬啮自己的獠牙，咯吱咯吱令人骨悚然。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