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低徊咒文从他中，每一句，周围风云就更一分，最后竟然凝聚成实，气势惊人。

司泽仗着天资傲人，大大缩短了修炼时间，行提前蜕化蛟龙，却在最后关再三失败。他本就心气傲，怎么愿意承认自己修为不够，一时间急火攻心，竟然有了走火的趋势。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司泽呼渐渐重，一双黑曜石般的眸里隐隐泛血来，看就要走火。只可惜此刻海尔波远在云梦泽边境，再无人来阻止他的狂化——

【吾心愿已了，尘缘可断……愿承九天雷劫，脱胎换骨，得升化之魄，成蛟龙之灵……修不灭之魂！】

突然面破开，蛇海尔波翻跃，惶惶询问，【你还好吗？】

“咦？我方才还听到有人说话……有人吗？”

无形之风展开屏障，挡住第一雷电击落，仿若金铁撞击，随即第二，第三……直到第九，那风屏终于抵挡不住，发一声琉璃玉碎之音，和最后那劫雷同时化为齑粉。

“青冥圣女！你说我不堪大不如趁早扼杀，我若修龙，必剜心挖骨报当年扼杀之仇！

最后一句，风起云涌，天光一转漆黑，雪亮雷电在云层里聚集，然后——狠狠劈落！

就在这时，一个怯怯的女声从湖畔传来，在面上激起层层回声。

“夔孤，你说我有隐龙之骨，我便一定要修给你看，以证明你没有看错——”

正是司泽。

自己尚未分化，想要一步修成蛟龙，难就真的不可能吗？虽然族中都说修炼要循序渐，可是自己能力众，修炼一年抵得过同族十年。就算是被同族厌弃的风属，就算被族中圣女预言活不过分化，可是他不但活到了现在，还比所有同岁同族都要——

司泽被这声音一激，浑一颤，再次吐鲜血，心阵阵剧痛。虽然之势被打断，可是一气悬在腔，上不来不去，只觉得丹田烈火灼烧，痛苦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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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司泽也终于力竭，骤然半跪去，嘴角洇一缕鲜血，脸颊角有冰白鳞片从如玉肌肤浮现，又被他行压制去。

石台上立着一人，玄墨衣袂铺展在白玉台上，端的是黑白分明，再加上一垂顺黑发散落，更显得那人姿态绰约，风华夺魄。

【……还好。】司泽不愿多说，挥手让海尔波去云梦泽边境巡查，自己重新坐回石台上，陷冥想。

他捂住息半晌，咽间血腥，等翻涌的气血平息去，才缓缓抬手去嘴角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