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压住脸上神。

“从时间上推断，”赫说，“我被带走在最前，然后是芙蓉死亡，然后是哈利被暗算和棘霓被暗算——这两件事我不能确定顺序，可能是同时——然而，哈利和棘霓都活了来。也就是说，这两件计划，同时失败了。”她沉片刻，继续说，“我猜，是因为一件计划的实施者和另一件计划的实施者之间产生了矛盾，导致计划中途变故。否则，以你们两个学生的能力，卡卡洛夫或者神秘人不可能放弃的。”

我背后爬满了冷汗，指尖发麻。为什么，为什么赫能从一线索里推断这么多？这几乎接近于、等同于事实真相的猜测！

而那边赫还在继续推理，“神秘人如果真的复活了（哈利：“真的！”），那么卡卡洛夫扮演了什么角？重新回到手的忠仆，还是背叛的死徒？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卡卡洛夫的势力已经如此之大，他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向他的主提供帮助的……”她一拍手，语速快了起来，“没错，就是这样，神秘人和卡卡洛夫已经闹翻了。所以芙蓉和我的事事卡卡洛夫计划的，由他负责。可是为什么有关芙蓉和我的计划没有改变，而哈利和棘霓的计划却中途夭折呢……我认为，第一，可能是时间先后原因，前两个计划得以顺利实施；第二，可能是因为当时发生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让神秘人和卡卡洛夫都不得不终止最后一个计划；第三，还可能是其中一个人阻止了另一个人的计划——至于是谁阻止了谁我还不能推测来——而这就是神秘人和卡卡洛夫的分歧。”

她越说语气越肯定，“没错，只要查查那天还发生了什么可疑的事，我们就能确定或者排除第二个可能——”

我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打断她，“赫。”

赫抬起看我，棕睛清澈而定。

“赫，我以前听过一句话，‘慧极必伤’。”我轻声说，“你之前被卡卡洛夫带走，也是因为你看到了什么，推断了什么，导致惹祸上吗？”

房间里一片死寂。哈利和罗恩张着嘴，呆呆看着我，赫则皱着眉，目光里充满了疑惑。

“卡卡洛夫杀掉了芙蓉，还让你重伤，你难就不想知真相吗？”她问。

“赫，真相并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很可能要付代价。你的失踪不就是前车之鉴吗？”我说。我的语气并不刻薄，反而温柔到了极。

我在提醒她，警告她。她再这样去，迟早会再次涉及事实真相，然后，再次被卡卡洛夫盯上，从而惹来杀之祸——这次没有了克鲁姆变相的保护，赫不可能从卡卡洛夫那个变态手里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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