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龙，银白鳞甲如同月般皎洁，却又带着刀剑般的金铁质；它的利爪踏着浪和云雾，带着风，直转九霄云端，又蜿蜒回首，姿风，腾挪面之上；一片激腾起的浪中，白龙那漆黑的竖瞳恰恰掠过我的面前，惊鸿一瞥间，我从它大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黑发黑，一东方裙裾的少女。似乎有哪里不对，可是又似乎从来都是如此。

我到底忘了什么？

白龙重新潜中，带起的白雾和如同漩涡经久不平息，我的小舟却一直平稳漂浮，丝毫没有被潜龙渊的浪所波及。

我有怅然若失盯着白龙消失的地方，突然，后一阵珠玉琳琅轻响，我回去看，是一个白衣男，眉如画，白发如雪。他闲漫步于光如镜的面，每一步足就盛开一朵绝的白莲。

步步踏莲，风姿凌仙。

我看着他的脸，有碎片般的记忆在我脑海里沉浮明灭，自然而然的，就好像是曾经无数次这般唤过他——

“……师兄。”

我朝他伸手，想抓住他云雾般翩跹的广袖，他却一步步走到离我十尺之遥的距离，在那站定，并不再上前来。

“师兄。”我再次叫他，心里满是喜。

师兄叹了一气，垂眉敛目看着跪坐于舟中的我，神哀伤。“你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狼狈样？”

我呆呆想了半天，并没有想起自己上曾经发生过什么。“我……怎么了？”

师兄看着我，言又止，中除了哀痛还有隐隐狂怒在燃烧。他似是想要伸手拉我，又行捺住动作，五修手指扣在手中笛上，骨节都用力到发白。

“发生了什么？”我喃喃，“我……不记得了……有些痛……”

“不记得也罢。”师兄似是定了决心，再次朝我走了一步。这次盛开在他衣摆的莲雪白的，竟隐隐带了黑脉络，像是蛰伏的毒蛊般危险妖异。“不记得也罢。”他再次重复，像是在宣布什么既定的事实，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师兄是来带我回家的吗？”我问。

师兄朝我伸手，白玉般的肌肤在朦胧雾气中像是落满了月光，修的指节微微弯曲，手心朝上，是一个温柔等待的手势。

我欣喜的朝他伸手。虽然不知此刻在何，所归何方，但是只要是在师兄边，我就安心了。

小舟似是懂我的心思，开始朝着师兄的方向慢悠悠飘去。就在我的手指快要到师兄的手指时，小舟却堪堪停住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够不到师兄的指尖。

师兄眉微皱，瞬间冰冷的视线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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