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看着镜中腾云驾雾盘旋的苍龙，有茫然，“这不是既定事实的预言吗？”

“当然。”邓布利多回答，也许是见我表太过震惊，他连忙补充，“让我解释一吧。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以把厄里斯镜当成普通的镜使用，也就是说，他在镜里看见的就是他自己的模样。明白什么了吗”

“抱歉，”我最后看了一镜中人，有怅然若失，“我现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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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

“教授，我有好奇，您照镜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当然不是，”邓布利多也看着镜中，神复杂，“只是……幻影而已。镜明天就不在这里了，你不必再到寻找它了；现在你该回去了，迪斯洛安小。夜游不利于休息，也不利于学院分数——我要为你违反校规夜游而给格兰芬多扣掉十分。”

厄里斯镜？”

我沉默了，转继续看着镜中的画面。白衣少女依旧漠然注视着我——或者说她面前的虚空，她那毫无的冰冷目光让我无法确定她的视线到底落在了哪里。

“如果你认为你在镜中看到的，是你所希冀的东西的话。”邓布利多说，“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一，这面镜既不能教给我们知识，也不能告诉我们实。有人在它面前虚度时日，为他们所看见的东西而痴迷，甚至被得发疯，因为他们不知镜里的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可能实现。”

没过多久第二场比赛如期而至，比赛前一天，我用校猫鹰把德拉科约了来，把刚刚制作的几件防御饰品递给他。

再追问去也得不到答案，于是我也微笑起来，“那么次圣诞节，我一定送您一双最好看的羊袜。”

“是你爸爸嘱咐我转给你的，”我编了个理由，“从现在起你必须随时随地着它们——你之前那条手链一直着吧？”

读完我的字迹，邓布利多微笑起来，“我？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袜。”

“这是什么？”他好奇的看着手心里的一条项链、一对袖和一只领带夹，“我不缺这个——”

转前，我突然注意到邓布利多看向镜中时那织着怀念与落寞的复杂神；那神，在千里之外那座塔之上的那个酩酊大醉的夜晚，我在那个人脸上，同样见过。

“是的，我猜想你现在已经知它的力了吧”邓布利多声音温和。

不过几秒钟，我就明白了，“教授，您是说，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因为这面镜可以照一个人心的愿望？”

“您能看到镜里的画面吗？”我指了指镜，试探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