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还有什么事吗？”

手上留的页面是的财报，洋洋洒洒千万，其中有一项占了大——江北疫疾，七万余两白银。

“那军队呢？”谢霖问，如果百姓重病无法收麦，士兵也该上，而且江北往年连年丰收，也断不该没有余粮。

在纪渊看来，李屹就是一副瞧他没见过世面的样，他不愿和谢霖的学生起争执，默默吃了这个哑亏。相比起李屹的挑衅，更让纪渊生气的是谢霖的反应，自从这个小孩来之后，谢霖一直绷的可见地放松了来。

“问了，”李屹早猜到谢霖会问这里，恭恭敬敬回：“安王殿说因为瘟疫早发，江北小麦无人去收，粮库空虚，从外地调粮才了这么多。”

“等你，忙完陪我晒太。”

谢霖知江北瘟疫行，皇上派了三皇纪常理，又令军队兵济灾，但仅短短几天，竟掉了这么多钱。

纪渊可不他心里想什么，虽然逐客令了这么多次，但李屹和阿福还留在这里，他断然没有走的理。

想到此，李屹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

“山乾，今日有劳你了，如此帮我细分，你用心了。”

谢霖不再他，开始翻看李屹呈上来的文书。

谢霖还在看李屹送上来的容，只是心里始终挂念着旁边站着的纪渊，虽然他不说话，但谢霖也觉他的不满。谢霖知李屹是向着自己的，留这两人在同一空间迟早要炸，想了想，谢霖决定把纪渊赶走，于是他又问一遍：

纪渊收了逐客令，倒是也没有生气，反而坐在谢霖床边的椅上。

和自己待在一起就这么难受？

今日他临时生病，由李屹代为上朝，再整理了容送来，适才谢霖一看，今早朝堂的议事容不仅全详细地整理来，还据重要分类排序，将必须由他理的容标注来，如此贴心，李屹确实步很快。

“先生不必挂念，这都是学生该的，您还是养好为主，”受到谢霖的夸奖，李屹心里兴，脸上憋不住的笑意，乖乖垂手站在一旁等谢霖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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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事小事琐碎，多亏李屹分类，那些请安问候的容放在一旁，谢霖简单翻了几页，忽然停了来。

李屹继续回答：“安王殿先选择从北境调粮，路快速，顺江而正好可以赶上收获，只是突遭大雨，粮船侧翻，他们多跑了两趟，最后没赶上收麦。”

谢霖皱眉，实在是想不明白纪渊吃错了什么药，这样粘着自己。

这样想着，更是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这笔帐，皇上没有多问吗？”谢霖指着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