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对面的人听起来显然有些困惑。

“我，我想，我怕你万一想要什么……至少要有措施，这样会比较好……”

他看着洗手间镜里自己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一五一十地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后，电话那突然安静来，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悠的呼气声。

“你的意思是，现在如果我想要对你……你可以接受？”莫永宁将信将疑地试探。

苏云景抬起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睛，压心的羞耻，回答：“嗯。”

“为什么？你以前可是连亲一都不愿意的。”对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

“因为过了昨天，你法律意义上成年了。”苏云景回答，“这个这合理合法合规。”

“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莫永宁还在问。

苏云景撑这面，咬着牙反问：“还会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啊。”莫永宁的声音依旧显得很疑惑，“你说这是因为我成年了才准备的。但我看到你那张购小票上的日期好像东西是很早以前就买好的。”

购小票！？

苏云景一怔，随即懊恼地一拳砸在洗漱台面上。

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也可能是买东西的时候太张……居然把那东西留在背包里了。

莫永宁继续问：“那个东西好像是在我们爬山前一天买的？”

苏云景一气，回答：“嗯。”

莫永宁又问：“那些东西，我们去爬山的时候，也一直在你背包里吧？”

苏云景已经放弃抵抗，回答：“对。”

莫永宁顿了顿，最后试探：“可那时候我还没成年呢……”

苏云景大吼：“……你别问了!”

莫永宁从他这恼羞成怒的反应里，确认到了自己要的答案。

在他真正十八岁生日之前，循规蹈矩的苏少侠其实已经准备好了要为他打破规矩了，甚至这一次，是他之前所说的“最底线”的规则。

……

莫永宁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问去，但忍不住嘻嘻笑了一。

苏云景还有些恼，问：“你笑什么？”

莫永宁回答：“刚刚发现了一件让我兴的事。”

苏云景问：“发现了什么？”

莫永宁说：“发现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似乎比想象中要许多。”

苏云景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用手捂住自己的睛，仿佛是不想看到镜里那个满脸通红羞的自己。

“这只能说明……你的想象力太匮乏了。”他对着话筒喃喃。

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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