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靠近鱼鱼，试图将这只突然现在自己前的鹈鹕给引来，结果居然闻到了从鹈鹕上传来的酒味。

很香醇，像是刚刚在饭桌上喝的酒。

商晚硕：？

面对这场景，商晚硕也手足无措起来，把窗开得更大一些，结：“你要不要来坐一坐？”

鹈鹕不为所动。

没办法，他只好去翻鸟世界的联系电话，更半夜狂打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接线员接起电话：“喂？”

“你们鸟世界的鹈鹕越狱了！”

接线员立醒了，几番辗转，商晚硕终于和小李通了电话。

小李声音里也全是慌张：“什么况，鱼鱼在你那？”

商晚硕抓耳挠腮，他也很想知什么况啊啊啊！

“现在外着大雨，鱼鱼刚才一直敲着我家窗。”商晚硕：“你们是把鱼鱼借给哪家动园展，它怎么会跑来我这儿？”

小李：“……我，我也很想知。”

他停顿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你这几天有在x市见到时愉了吗？”

“有，时愉就在我家住着。”商晚硕想到时愉也是鸟世界的员工，“那我现在要去隔叫醒时愉，让他把鱼鱼抓回来吗？”

让时愉自己抓自己？

小李立拒绝了。

他也不知时愉为什么突然变为原形，还大半夜去敲人家窗，事到如今，也只能艰难地和商晚硕说：“你要不然试着去抓一他吧？”

商晚硕：“我来？怎么抓，直接抓吗？”

小李：“对。”

商晚硕没挂断电话，再次向鱼鱼靠近，伸了手。

鱼鱼却突然清醒过来，慌地看了商晚硕一，用嘴往商晚硕手臂上一夹。

然后鹈鹕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小李期待：“怎么样？抓回来了吗？”

商晚硕更慌了，“它咬我一就直接飞走了！”

“那就好。”对面小李如负释重。

商晚硕：？

小李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歧义，赶给自己找补：“呃，我的意思是，鱼鱼他会自己飞回动园的。”

商晚硕狐疑：“真的吗？”

“真的。”小李赶胡编造起来，“鱼鱼突然现在你家窗，说不准是跟着你的气味过来，现在就飞回去了。”

真的吗？

商晚硕抓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虽然鱼鱼会撒，夹人，能听懂人话。

可它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

憋了半天，商晚硕终于将自己的疑问说去：“你们鸟世界真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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