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真是个好人。”

这大概是执着。

在那之后，卡维跟学妹的关系就停了，她说其实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卡维学这样的人，只要她求助，无论关系如何，就算是仇人，学说不定也会帮一帮。

“正如游戏里无偿帮助他人的npc一样，因为特别，所以没有相的价值。”

而学妹神发虚，但醒来第一句还是：“我赢了吗？”

担心玩家会不会将自己饿死在这个周目的人并不多，你自己都无所谓的，你还想看看要是真饿死了会不会打来一个离谱的结局。

相的时日算不上多少，然而算得上刺人的话有一堆，不愉快的事也不少。现在碰上了，却还是会被上几颗糖。

“什么？”这个时候，他倒是很警惕。

“学真是个好人。”

她补充：“这也是我选择的最恶劣的理方式之一。”

他是一个天才，有名的。

她撑着，就这么跟人堵了一晚上，愣是没让人说一句完整的话。直到自己饿。

你说。

执着没什么用。

“你要不要学一知论派的基础课程？”

“哦，真心认为，那学你确实是个好人，很擅耗自己，会很辛苦。”

学的第一反应是你碰到了不会的问题，第二反应是你跟艾尔海森闹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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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卡维，他见到了你，一边用那双漂亮的睛盯着你，一边用手忙脚的掏袋。

你咔嚓一声咬碎了嘴里的糖果，听见动静的卡维条件反一样的看向你。

“卡维学，你介不介意承担一知论派学者的痛苦？”

“赢了。”

也只会接他递过来的糖果。

卡维对此很是自责，认为要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的那气，学妹也不会这样的事。

知论派里一个不合群的天才和一个好学的怪人凑在一起的传闻知名度颇广，广到卡维都知，主要原因在于艾尔海森。

卡维被自己的学妹堵的很狼狈，一晚上没几句话是能真的说的，准备自暴自弃的时候，看见那双睛就莫名梗在那里是想要从中突围说一句完整的话。

原本准备好只糖果的袋总是多一些思考中放去的绘图工，七零八落的跟着糖一起捧到你面前，他知你会接。

理由是，「她只是实话实说」。

那些刺人的话，他确实在意过，也确实靠着时间消磨殆尽。

而众所周知，天才往往在格上都有特立独行之，不合群只是艾尔海森天才的又一证明。

“你可别又说我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