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撕碎了、狠狠浸泡在里，或许才会发现，那些丽无暇的白，只是被人为刷上去的厚厚浆粉，掩盖了底的本。

卡洛斯思考着，心反而愉悦起来，尾动来动去，他看着兰托，发觉自己果然更喜活着的人类，而不是一些看起来密的机。

“我……好像没什么特别喜的东西。”卡洛斯忽然开，“是不是会觉得我没什么好，比较无聊？”

所以他从始至终都真心实意地想要和卡洛斯成为同事，明白神明对卡洛斯的偏，并疑惑为什么没有在神国相遇。

但卡洛斯不会。

可卡洛斯那时候实在太害怕了，他能受到微妙的，来自安缇涅自己未曾注意到的、背后的注视。他想离开，从未如此想离开，于是只能用更烈的方式刺激一安缇涅。

毕竟，当年是战争年代，想暗算他的人数不胜数，专门留一些习惯就可以引导那些人往这个方向手。

他对待任何都是平等的，有什么吃什么，对待其他的事也一样。

因为就算是给自己上了重重伪装的兰托，也会在很小的生活细节上展现自己的偏好，他会优先拿取带有浆果的午茶心，在里面又格外偏好红的莓果，而且喜烤酥的千层卷。

“怎么会这样想？”兰托正在把午茶当午饭吃。

“就是……无聊。”

在他失去记忆的时候，兰托就想给他送喝。所以兰托一定是近距离接过他的人，而且是期。

就更好防备了。

宛如一张漂亮的、什么都不会有的白纸。

卡洛斯不讨厌他。他甚至很喜安缇涅，和他不一样，安缇涅是真的喜自己的工作。而且天使们好像都这样，生来就被赋予了纯粹的好。可能这就是族特。

在上辈，他唯一还算固定的习惯，就是每天晚上会喝一杯。

安缇涅不关心人类，于是这次来人间之前从未察觉过那些光的事。他也像一个被制好的、完的存在，正义、忠诚是他的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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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安缇涅。

他不想伤害安缇涅。作为和这只天使少数有集的人类，卡洛斯知安缇涅完全不知。

而且也容易筛选人，会发现这小习惯并加以利用的，通常都能接到他边的人，乃至于他自己。

卡洛斯轻轻地笑了一。

他并不喜，但完全偏向的人类太过虚假。于是有些人专门设置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细节留给他，也是故意留一个小破绽。

所有茶的味，只留一更柔和的和混合香的茶香。

如果安缇涅永远不知，那么他还会是那个稳定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