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面就烧烧的得慌,现在大脑也开始烧起来了。卡洛斯发了痛苦的声音,一次觉得那么难受：“我不想再听一个死人的事——”

安缇涅呼一窒。

他把东西放在床上，板着脸微抬：“我认为有必要澄清一些事。”

他忽然胡地、用熟练而陌生的语言祷告了一阵。

觉到安缇涅靠近过来，伸手抓住了一链条,似乎想要把它扯来。结果一动,后面的尾就疼得厉害，卡洛斯呼一颤,闷哼了一声：“疼……”

他忽然从床上起来，扑到安缇涅上。

方才为了解开那些缠绕的东西,链条已经被化掉,看起来很像是逃跑的好机会，卡洛斯却没有思考那么多,他专注地看着安缇涅的手臂，呼急促，不可言说的本能正在促他什么事，格中克制的那分却拉着他不要那么。

链条被化了。

“……你到发期了？”安缇涅顿了一会，颇有些惊奇地说。

“我什么都不到……”卡洛斯低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

蜷缩着小魅只是颤声吐了一个字：“饿……”

“把我关起来吧。”卡洛斯说，“用一的链，或者随便丢到哪个禁闭室，或者净化掉我也行。”

“你怎么又回来了……”卡洛斯睁开漉漉的睛,看了一安缇涅,声音里带着一轻微的抱怨，但更多是绵无力的哼唧,每个尾音都像是带了个小钩一样,轻轻地在人心里挠。

明明都变成魅了，结果顺应自己的本能，亵渎一神明，都不到。屈服，是的，屈服就不会难受了，作为魅，天生便要这些的，没有人会指责他。可他偏偏就不愿意，没什么理由，只是自己不想。

太丢人了。

连魅质的发作都短暂地被压去了。

“你……”安缇涅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小魅上的力正在不规律地涌动着,看起来像极了人类堕落成低级的征兆，“怎么回事？”

卡洛斯撑着理智看了一，发现那些东西是很熟的卷宗,好像是和他有关的。

“……”

小魅没吭声，只抓着他的袖，蜷成了一团。过了好一会儿，安缇涅才反应过来，这只魅正在悄无声息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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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动作骤然松开，卡洛斯小小地了气,抓着床单，把脸埋了起来。

他很少见到魅，更不用提这事。事实上，安缇涅无法想象，有一生天生会有那么低级的生理阶段，除了折磨自己好像别无用。

他在抗拒自己的本能。

最终他只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