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摇，“为这事不值当。”

大当家转移话题：“听说你今年给牧民销路都安排好了，咋不想着卖给客呢？他们一张好八九块砖茶，好些钱嘞。”

他生怕姜青禾图尔那冷漠的神，不过没有，她说：“当然卖阿，有便宜不占王八。”

只是没法跟两人细说，羊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她跟王胜决定薅客的羊，在年前赚一笔大钱。

三人在草场边上谈了许久，久到乌丹阿妈第三次来，几人去喝熬好的咸茶。

姜青禾喝了咸茶后，她拿了叠好的一堆，放在自家的大轱辘车上。

她真的忙，没办法多待，她上车前对着大当家和骑先生说：“伞那事，我给你们想想法，就这两天，成不成到时候都支会你们声。”

“大妹，俺就说没瞧错人，你敞亮得很，”大当家追上来说，往她车上扔了一块东西，沉重的闷响。

“这块风你拿着吃啊，牦的，甭客气。”

姜青禾真没客气，夜里她跟蔓蔓品尝了一牦。

蔓蔓捂着腮帮说：“我脸疼。”

姜青禾费劲地嚼完，她也着腮帮，也许这玩意得煮着吃。

第二日姜青禾去了作局，她跟门房都熟得很了，除了来的次数多以后，因为每次来的时候，姜青禾都会给门房带地里的菜蔬，或者自家的包啥的。

门房待她也亲，来帮她把一摞给提去，还提醒了句，“今年板价真贵不了太多，砖茶多钱少，磨别的总能成。”

他在别的上加了重音。

姜青禾若有所思地，又笑着说：“叔，你说得在理，诺，今年地里先收了芋，你拿回去吃。”

她提了一兜的芋给他，门房推拒了会儿笑眯眯接。

而姜青禾去见大使，大使往常看见她总乐呵呵的，只觉得疼。

他两只手扶着脑袋，叹了气说：“丫阿，你学啥不好，跟老姚那人学歇家磨人的本事。”

为着这板的价，姜青禾来来回回上作局有五六次了。

大使他看了板，“你这板再好，它也值不了三块砖茶两百个钱。”

“最多最多给你个让步，三块砖茶，两百个钱真拿不来。”

姜青禾坐解开板，挨个拿来，她指着这板说：“这真的算是上好的秋板了，壮，油又足，还弹。”

她用力扯着板，由于秋弹好，即使她憋红了，都没现裂纹，也就意味着这好，成靴，保得好能穿上十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