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期心猛地加速，绷，意识到了她想什么。但程晏只用一句话就把她绑在原，她受着洒在的气息，意识地绷。

温的吐息似有若无地撩拨，有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安抚般引导她慢慢放松。许期呼很快又了起来，仰低，的从大，她开始有些慌了，手指伸去，摸到了程晏的发。

被分开，许期闷哼一声，觉到温的尖陷隙——明明她许多次在程晏面前打开，但今天的羞耻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尖挑过，牵引着，绕在打圈。因为刚才的玩早已起，只轻轻一碰，许期猛地弓起，惊叫声。

“啊……！”

的温任何都无法比拟，不疾不徐地挑逗着，温柔地给她抚，手掌抚她与大的痕迹，压，地给她痛楚。轻微的痛迭加在快之上，电一样窜过脊，刺激着她的神经。

许期断断续续地，几乎想象得自己半的样，殷红的控制不住地收缩、放松、涌，一开一合，而这些都被程晏看在里了。羞耻裹着呼变得黏腻，她目光渐渐失焦，忘了推拒，手指勾着程晏一缕发，只想让她贴得更。

她的大脑被快占据，只剩本能的迎合。吻的间隙里，程晏夸她漂亮，她便听话地把分得更开；说她声音好听，她就意迷地声。仿佛她的一切让自己羞耻的反应，在程晏里都是值得夸奖的。

快迅速累积，许期的带哭腔，小腹绷，开始颤抖，本能地迎合她的动作，又像受不住想要躲。

这是她的前兆，程晏侧过，在她大侧落一串漉漉的亲吻，吻带笑：“快到了？”

“嗯……给我、求你了……”

空虚骤然袭来，许期难受地，她又在前一刻被抛，扭着腰哀求，忘了什么份什么无奈，意迷地叫主人，又叫程晏的名字，只求她给自己个痛快，只要能让她，她什么都愿意。

程晏居临地欣赏着她被折磨、楚楚可怜的模样，须臾，笑了。她俯，虚虚地捂住许期的嘴，轻声：“你听。”

安静的房间里，许期努力屏住呼，只听见了自己压抑不住的哼声，程晏笑了，低吻她，手掌或轻或重地着她小腹，又把手指探了去。

这次许期听清楚了。她听见了手指在隙中来回搅动发的声，黏腻、暧昧、靡，加速时她自己的哭也随之加速，程晏重重地吻着她的颈侧，偏要坏心地问她：“听见了什么？”

“啊……！”

手指推，，重重碾过，每蹭一，都激起失控般的颤栗。快一波一波地翻涌，许期难以集中注意，视觉与听觉一模糊了。

“说话，听见什么？”

“听……啊……！”

声愈发响亮，控制不住地缩。程晏问：“什么？”

“……啊！”许期几乎失神，难以发完整的语句，尾音沙哑破碎，“声……”

“对了。”程晏的吻落在她角，温柔得与手上的动作不相符合，“宝贝，你真的好多。”

她动作加重，一手捻，一手抵住的抠，外同时的刺激之，许期没能持多久，很快就哭着抖着到了，淋了程晏一手。

令人颤栗的快扩散至全，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又哭了，因为，也因为别的什么。视线模糊的一瞬间用力闭上睛，将生理泪挤眶，视野清明了又模糊，反复几次，再睁时，第一次从程晏脸上看接近“无措”的表。

但也只持续了一瞬。程晏抱她坐起来，手指才用指腹抹去她的泪，把她搂在怀里仔细安抚，亲吻她透的睛与汗的额角，一拍着她后背顺气。

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没人说话，安静的房里只有许期的泣声。等到她呼渐渐平息，程晏揶揄又溺地叹：“怎么这么哭。”

“没有……我以前、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能后总有那么段时间是空虚脆弱的，许期抹了把角，泪打了手背，有些不好意思。她在程晏面前，要把前二十几年积攒的泪都完了。

程晏笑问：“因为我太凶了？”

“不是。”许期埋首在她颈窝，摇摇，“是因为你太温柔了。”

程晏怔了怔，无奈地叹了气。

“怎么办，我现在忽然觉自己趁虚而，有坏。”

“不坏。”许期搂她腰，轻声说，“你特别好。”

不是当主人还是……恋人？许期不知该如何定位。在她心里是恋人之间才会发生的事。她们明明已经越界过许多次了，可如今赤地拥抱在一起，许期觉得，这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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