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海浪一样将她席卷，她觉自己的呼更了，被打的位与程晏密相贴，疼痛更甚。

可许期已经完全不会反抗了，她明白程晏比她更知她的极限在哪里。这段时间的调教让她学会了享受程晏给她的疼痛，难受到这地步，也努力抑制住夹的本能，她压抑着难耐的息，小心翼翼地往程晏上蹭，乞求更多的抚。

“昨天到了那么多次，这几天都没有了，给我忍住。”程晏扼住她的后颈，把她在镜上，“如果敢自己玩，你可以试试。”

许期呜呜地求饶，睛在泪，嘴角挂着吞咽不及的，面糊满大，红，沾了她自己的。程晏着她被打得红的肤，觉到手的人追逐她手指的动作越发明显，不悦地蹙眉，从后抬起她一条，“啪”的一声，掌打在她心。

“唔……！”

许期猛地一颤，睛睁大，险些被这一掌打到，整个人更加密地贴镜面，项圈落一截，又被她狼狈地咬。

镜冰凉，她肤，冰火两重天，酥酥麻麻的意都在向同一扩散，她更了，动又委屈地回看。

程晏着她的后颈，迫她看向镜里的自己，轻快地调侃：“今天怎么这么。”

“呜呜……”

觉到她忍不住想要夹，程晏膝盖卡她间，将她抵在镜上，伏在她耳畔轻声问：“看着镜，特别有觉？”

咙里几声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许期崩溃地摇。嘴里的项圈终于被拿开，她本能地张开嘴大呼，程晏却又把手指抵她齿间，接了她的呼与吞咽。

“镜里有什么，这么好看？”

齿间都是她自己的味，微微发咸。许期睫不住地颤，透过迷蒙的眸，看见了沉浸在疼痛与中的自己——布满痕迹的，被得光潋滟的手指，泛起红的起伏的，和几乎失神的双。

混沌的思绪稍一运转，目光变如同电，许期羞耻地闭上睛。

“啊！”

心又挨了一掌，指尖有意无意地过，带起，声音黏腻，生理泪溢睫。

“叫这么大声，”程晏笑了，掐着她的脖问，“是疼还是？”

“疼……”许期带着哭腔坦白，“也……”

“还不睁？”

这只裹满她的手从后卡她的咙，轻微的窒息延了快，许期不自禁地，程晏打了她一掌让她“别叫了”，她看着镜里自己狼狈的样，羞耻又动地低、呜咽。

“说啊，你看见了什么这么兴奋？”

手指没阜，在浅浅磨蹭，时又裹上亮的。程晏靠在她耳畔，循循善诱，一边轻声细语地诱哄，一边更加恶劣地把玩。

被晾了太久，似有若无的碰已经足够撩拨她脆弱的神经，许期被快冲刷，几乎说不话，只能无助地摇，息声逐渐破碎。

传来疼痛，她仰发一声变了调的。程晏收手指：“说话。”

“说……啊……！”

“看见什么了？”

“看见、呃……看见我……”

“你？”

“看见……看见我被你……啊！”又一掌落在上，声带也在跟着颤，许期本能地受到了其中威胁，艰难地改，“被主人……玩……”

被重重一碾，一瞬间剧烈的快让许期大脑如同电。

她距离只有一步之遥，趴在镜面上视线模糊，艰难地回寻找程晏的睛——她被铺天盖地的折磨，只觉得自己全心都属于程晏，希望这个让她疼也让她快乐的、她的主人，能允许她得到一疏解。

程晏从她的睛里看到了信任和乞求，许期伏在她面前，是纯粹的、完全属于她的许期，是将望和彻底给她的许期。心快得不讲理，是近似于又超过快的觉，程晏发麻，呼急促，磨蹭她的颈窝，迷恋又贪婪地吻她的侧脸。

“说话，宝贝。是不是特别喜我这么对你？”

“喜……求你……”

尖，咙，，所有脆弱都被玩，快一浪比一浪烈，许期整个人被汗浸透，蹭着漉漉的镜面，又冰又疼又。

她受不了了，扭着腰想要逃离，可浑上都被牢牢掌控，越挣扎越更密地与掌控者相贴，只得带着哭腔哀求：“求你……程晏……呃……！”

狠狠一掌打在她的尖，许期倏地绷，几乎被送上一波小。可程晏残忍地停了来，轻轻吻过她的耳尖。

“忍着。”

程晏说到到，扔了这句“忍着”，直到洗完澡，许期也没能得到一次，埋首在她脖颈间，哭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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