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撑着门打电话，等许期穿衣服。外的拉链怎么都对不上，程晏朝她招了招手，许期走上前，她一边侧夹着手机继续说话，一边帮许期修理拉链。

“……半个小时左右到。她姓许。”

许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专注时低垂的睫，投的一小片影将她的肤衬得雪白。

拉链终于归位，顺地拉到，抬时视线碰，程晏目光微顿，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没事了。辛苦。”

刚刚送她们回家的司机又把车开了回来，程晏没让她送二人到目的地，撑着车门扶许期坐副驾。许期坐的那一瞬间表彩纷呈，程晏稳稳当当地托着她的手臂，趁司机还没离开，俯轻声问：“要不要一起坐后座，让司机送我们过去？”

许期面带幽怨，小声说：“一起坐后排，就不疼了吗？”

程晏忍笑，一本正经地：“像在家里那样趴在我上坐，就不疼了。这车空间很大，这么坐完全坐得。”

许期一怔，脸爆红：“……程晏！”

她又羞又恼看上去一副想骂人的表，生动无比，程晏趴在车门上笑个不停，朝司机挥了挥手，让她先走，路上注意安全。

“好了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啦，这是郑煜的助理，在她面前太亲密，我也觉怪怪的。”程晏摸了摸她的发，“自己系安全带好吗？”

这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许期红着脸扯过安全带，嘟嘟哝哝：“有什么不好，说得好像我不会一样。”

程晏笑着摇摇，没说话。

她上车把座椅往后调，开始导航：“半个小时车程，听歌吗？听就连蓝牙。”

许期：“好。”

她的听歌件里有两个歌单，一个是自己常听的，一个是她和陈薇一起听过的，许期有段时间没有听歌，一时忘记这里还存留着她的痕迹。她扫过那个数量四位数的歌单上，几乎是意识地生一厌烦，，手指悬在删除选项上。

冷冰冰的夜划过车窗，像一刺破光的小刺，久违地，轻轻扎了一她的心脏。

她闭了闭，轻轻咬住，确认删除。

如果人地大脑有“一键删除”的功能就好了，许期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漫无目的地想。歌单播到《偶然》，舒缓平静的调，唱“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夜的路上，车辆寥寥无几，小区、学校、商业街，城市被甩在后，夜与灯火连成虚影，黑夜像海，模糊了想象与现实的边境，如同程晏在带她逃离。

她和程晏现在这样算什么，又能相多久？

如果说遭到背叛的恋是一遭遇，那程晏……许期心想，程晏应该是她生活中一段奇遇，和她在一起，许期就成了不一样的许期。或许人不应该奢求一段奇遇在带来浪漫与激的同时能将这份刺激持续去，无论结果如何，她似乎，都应该到庆幸。

心里想着庆幸，人却忽然有些不过气。她把车窗开了一条小，冷风来，撩开她的发丝，也了她的心。

红灯，车缓缓停，程晏忽然把手放在了她大上。许期猛地回神，浑绷，意识覆上她的手背，不知该作何反应。

程晏没动，只把她的手掌裹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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