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期侧躺在床上，在枕上蹭了蹭脸颊的泪。

……过了今天，她在程晏面前恐怕一面都不会剩了。她心想。

程晏回来时端了一杯温。她自己先喝了两，又坐在床边抱许期起，喂她喝。

手还被绑在后，许期就着这个姿势喝完了小半杯。上沾着各，很不舒服，她扭了扭腰，用肩膀蹭蹭程晏的手臂：“想洗澡。”

“等等。”程晏吻吻她的脸颊，“先喝完。”

她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但说的话依然不容置喙。许期只有听话的份，乖乖喝光了剩的。程晏放杯，解开她的手腕，凑到边吻了吻：“疼吗？”

“不疼、别……”许期手指蜷起来，小声说，“。”

程晏轻轻“嗯”一声，十指相扣覆盖住她的手背，又低吻她。

呼亲昵地纠缠，许期溺在她温柔的亲吻里，被亲得目眩，不等回过神，手腕又动不了了，这次绑在前抬起来圈住了程晏的脖。见她几乎要哭来，程晏心中好笑，抱她在上坐好，亲吻间隙里温声安抚，哄她说没事、乖一，然后吻得更加，把抗议的哼声变成低。

“明天有想去的地方吗？”

温的离开，许期张着嘴，双目失神。她没有听清程晏的问题，还没从上一次中缓过来，程晏低，牙尖衔住起的嫣红粒，不轻不重地一碾。

“啊……”泪溢满眶，可手腕被绑，她保持着这个挂在程晏上的姿势动弹不得，只能仰无力地。

“教了你这么多次，还是学不会回话。”尖，声细微暧昧，夹杂着程晏佯作无奈一声轻叹，“‘啊’是什么意思？有，还是没有？”

“没有……我听你的。”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神经像裹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汽，却还能尽职尽责地传递快，她在程晏手里从来都没有抵抗的余地，被玩得成一滩。

“什么、什么都听你的……”

“那就哪都别去了，陪着我。好不好？”

指尖似有若无地过，许期意迷地说好，念着她的名字，泣一样轻轻：“嗯……程晏……”

“怎么了？”

“……想要。”

话音刚落，又挨了一掌。许期无措地声，像一只熟透的桃，碰一，四溢的打了程晏的衣摆。

“你想我就要给？我听你的？”程晏二指夹起尖，扯了扯， “到底谁是主人。”

手指用力，压着粒搓打转，每一碰都给的带来难以承受的快，疼痛与快缠，不上不地折磨她的神智。许期仰着脖颈崩溃地哭，摇扭动，动上半，把自己送到她手里：“你是……主人，求你了……”

程晏笑了笑，亲亲她的耳尖。

再次被撑开时，许期的声已经无法连贯，无助地受着随着手指的被挤压拉扯，蹭过时，刺激轻微绵。

程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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