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应该立刻逃跑，理智这么告诉许期。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挪不开脚步，被欺骗的恐惧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控制不住地猜测二人的关系，想从谈中捕捉到一蛛丝迹。

程晏闭着睛：“到底什么事啊。”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女人就当她默认了：“拜托，程晏，你带人回来之前都不知把你的狗窝打扫一吗？”

程晏弹起来：“哪有狗窝，你也太夸张了吧！”

正在偷听的许期：“……”

这剧走向怎么好像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昨天没有回家，所以我过来看看。”

“谁说的，我这不是在我家吗？”

“我说妈妈家。你今天怎么回事，没睡醒吗？”女人一副对她相当无语的样，“aria昨天有不开心，但是你不接电话，她又怕打扰你。”

程晏坐直，愣了一：“昨天是1号？”

“不然？”

她捋了捋发，这才记起来手机不在边，于是起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在玄关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拿来一看，果然有三个未接来电。

“……rry，我忘了。”

怎么连手机都能忘带，昨晚是不是有玩过了，许期聚会神地偷听，忍不住心想。女人显然和她有同，毫不留地吐槽：“你不如把你自己是谁也一起忘了。”

程晏低摆手机，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行。”

“……”

许期捂嘴忍笑。

程晏拨了一通视频，女人在她边坐。她转过，许期看清了她的相，眉丰，鼻梁，明显的混血相。她们通话用的是英语，很纯正的腔，许期得有好几年没接过英语听力这玩意了，听得略有些费力，只能觉来气氛十分轻快，程晏说了什么，视频外的人都在笑。挂掉视频她换回中文：“我明天回家。”

鬼使神差地，许期觉得她和女人用中文是想说给自己听。

“好，那我也明天回去。”女人把电脑收回包里，起后朝楼梯张望，许期张地躲回墙角，听见她和程晏简单别，然后就是开门声。

“咦？这是什么？”

她在照片墙前驻足，程晏扶了扶额：“喂……”

“冰、箱、里、没、有、尸、。”

几个字被女人字正腔圆地念来，落许期耳朵里，接着是她的名字——许期一怔。

这不是上次她留的那张字条吗？

程晏竟然还留着。

程晏：“……你怎么随便看我东西。”

“你们……”女人语气古怪，“这是一角扮演游戏吗？”

程晏一把把她推了去。

大门关上，偌大的房一片寂静。许期靠在墙上，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好像有。

“人都走了，你还没听够？”

程晏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和上楼的脚步声一起，由远及近。许期在原地尬住，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刚刚那是你……”

“是我。就是比我大十五岁的那个。”程晏看起来也有尴尬，不知是不是因为收藏便利贴被抓包。

许期仔细观察一番她的脸，斟酌着开：“你们……不太像。”

“我有两个妈妈，郑煜是我另一位妈妈的女儿，说是我，其实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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