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后退两步，没有立刻走开，而是静静地等着。许期在她的注视之，脱外，脱掉鞋。

解开衬衫时她的手指开始颤抖，被扔在地上，羞耻心渐渐冒，占据上风，她咬了咬，抬看向程晏。

她上已经只剩衣，但程晏依然没有喊停的意思，双手抱臂倚在柜上，脸上没什么表，中是不动声的审视。

不知该不该继续脱去，被这么盯着，许期有些无助。房间里温如，她却开始颤抖，抿小声唤do的名字：“程晏……”

她想让程晏转过去，又想要求她让自己停来。程晏无奈地叹一气，终于肯走上前，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吻了她。

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齿关，用温的气息将她包裹。许期合着她的节奏，张的绪一被安抚，沉迷在她的吻里。

一吻结束，程晏抹去了她嘴上的痕，轻声细语地哄她：“乖一，结束之后，我给你奖励好不好？”

许期无意识地吞咽，轻轻：“好。”

“不脱也没关系，你不喜的事，我不会求。”程晏拇指挲她的嘴，“在这里等我。”

她松手，转离开了。许期站在原地，目送她上楼、背影消失不见。

像受了蛊惑，鬼迷心窍地，她解开了自己的衣。

心越来越快，许期手指轻颤，上项圈，跪在地上。漫的等待中，她垂着，听着钟表滴答作响，难捱，张，度秒如年。

她希望程晏快些回来，又希望她慢一。

……她可能再没法拒绝程晏的任何要求了。

程晏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上只剩清淡的草木香。许期看见她手来了一块圆毯，还有质的拍和一条纯黑鞭，鞭末端是条成的苏。

看见她这幅样，程晏并没有多么意外，气定神闲，像是早有预料。她抬走过来，用鞭柄抬起许期的，俯视她绯红的脸颊、脖颈上的项圈、泛红的，满意地笑着，调侃：“不是说了可以拒绝吗，你怎么这么听话。”

苏垂在她前，没有想象中那么。许期仰着脸，中只剩她一个，却在想，自己来之前没有上项圈，程晏会生气吗？

脱了衣服以后，她们的关系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着寸缕地跪在程晏面前时，她似乎完全成了程晏的所有，羞耻和刺激全来源于面前这个人，而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彻底掉程晏的节奏之中了。

程晏在窗前铺了张圆毯，用鞭指了指。许期会意，一步一步朝她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硌红，时隐隐作痛，她爬得缓慢，最后乖顺地停在程晏脚边。

“其实人的底线是可以变化的，对吧，许期？”

她随意地问着，用鞭拨了拨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清脆的两声响，许期不自禁地瑟缩，低着，羞于回答。

程晏也没有让她回应的意思，单膝跪来，朝她摊开手，笑问：“我来，还是自己来？”

许期看一她手心的东西，怔了怔，脸颊迅速漫起红霞。

是一对夹，坠着银的铃铛。

“我、我自己来。”

在把夹拿在手里之前，许期不知当着程晏的面给自己上会有这么羞耻。夹和项圈是一整，结合上次程晏意味的语气，她不禁怀疑这个人就是早有预谋的，只等自己愿者上钩。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明明已经裹了程晏的温，接肤时还是冰得她一缩。尖颤巍巍的立，她低调整松，手不由自主地颤抖，没拿稳，“嗒”一声，伴随着铃铛的脆响，夹掉到了地上。

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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