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不喜被人摸。

但这还只是其次——第一次有sub结束之后对她说“辛苦了”，她愕然半晌，却见许期红着耳尖，作镇定：“你不是说，do有时候也需要aftercare、这是一双向的行为吗？你安我，我当然也要安你。”

显然，她这番行为前也在心里酝酿了不少勇气。

程晏原本有几分不悦，可看了她这副模样又哑火，只觉得哭笑不得。

又是不合时宜的贴，又不常理牌，又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她反客为主，反问：“我现在算是你的do了吗？”

许期茫然地眨眨睛：“不算吗？”

“可你都没叫过我主人。”

“……”

许期一张起来，她心为什么早不要求自己还可以提前心理建设，至少这一刻在她心里把这两个字说的难度不亚于考编上岸——她好不容易酝酿绪，话到嘴边准备一闭心一横，程晏“嗤”一声，笑了。

“逗你的啦，你叫我名字也可以。慢慢来吧。”万般无奈之，她了许期的脸，“但是不用和我讲究什么礼尚往来。记住了吗？”

“……好吧……不是、我是说，我记住了。”

“喝。”程晏指节叩了叩杯，提醒。

在这时候她总是懒洋洋的，餍足又意犹未尽，还没有完全从角中脱，讲话时语气也像是命令。许期知这时候不能反抗她，乖乖补充分。

真奇怪，程晏用的还是上次那香，但是只有像这样被她抱住，许期才会觉这香是基调的。

程晏似乎有喜她，许期分不太清是哪喜。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思究，因为明明是程晏打她，她在这场角扮演游戏里是位者的角，奖罚甚至动作和声都要听程晏的，可不知是不是对方此刻表现得过于温柔贴的缘故，她莫名觉自己在被服务，竟然神奇地有了一亏欠，总想什么补偿。

“你不累吗？”许期侧问，“真的会有快吗？

她对这个问题依旧将信将疑。

程晏眉略微蹙起：“我好像已经回答过一次了。”

“对。我只是，有、有难理解。”

可能因为没经历过吧，毕竟在之前，她对跪着挨打能到这回事也是将信将疑。

许期解释说：“我是，呃，以前是当老师的。但我教的是中生，而且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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