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吗？！”

这话说得十分占理，薛清极噎了一，嘴动了动倒是没再辩驳。

严律一想到薛清极脆利索地将那碎片往脑里的模样就觉得后怕，这怕越汇聚越多，竟然在严律心中盘踞成了重的委屈来，他打落地开始就没有真的恨过谁，早已看淡了死亡带来的一笔勾销，但此刻却真的要恨起前这王八来。

这恨十分复杂，严律分不清其中各滋味，只脱而：“你怎么老是这样，什么事儿前本不想后果，就只知自个儿想要什么就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破烂受不了开经脉，想没想过剑阵要耗损你到什么程度，想没想过万一山怪给你的那玩意儿里混了别的东西——你想没想过你要是再活不了两年就死了，你死了之后我该怎么办？！”

说到后来就压不住了声音，几乎算是在吼。

二人用的都是古语，远几个小辈儿听到了动静也并不知是在说什么，只知两人像是又吵了起来，意识都闭了嘴不敢吭声。

而薛清极却是愣住半晌，一时间竟然没能接上这话来。

愣怔的几秒过后涌上心的确实另外的滋味——好像是的浇在他冰冷的躯上，得吓人，但他冷了太久，所以恨不得张让这直接自己的五脏六腑，哪怕是烂了毁了，他都欣喜若狂。

这话好像已经憋在严律心里很久，他之所以不问，是觉得问题的答案并不会让他称心。

从千年前薛清极以填境外境裂开始，这个答案就注定不会让严律满意。

而严律并不知薛清极死后自己是否还要再去寻找他的转世，毕竟那已经不是小仙童了。

他几乎要因为这个恨起来薛清极，说完又觉得索然无味，自嘲地摇摇，松开扯着薛清极衣领的手：“你没想过。”

手将要松开时却被猛地拉住，薛清极的手劲儿大的吓人，扯着带着他的手在自个儿的脖颈上。

严律的手一贴上薛清极的脖，便觉得他的似乎有些发，还没来得及反应，薛清极的声音响起：“妖皇对我真凶啊。”

他手上还残留着血痕，一只手因为划破掌心画阵伤还在外翻，却依旧用力攥着严律的手，带动他的手掌狠狠地掐着自己脖颈，伤被挤压着又血来，血顺着他的掌心在严律的手背，稠的红看得人心惊。

严律皱起眉抬，正对上薛清极那双闪着不大对劲儿的光亮的。

他中似有笑意与疯狠叠，灼异常，低声：“你既然如此恨我，脆掐死我如何？我看妖皇对那个走火的山怪倒是都比对我和气些。”

严律瞧见他手上的血便开始皱眉，了手没动，又烦又怒：“你跟它是一回事儿吗？”

“确实不是，说到底，我活着在你边的时间远不及它。但刚才你问我的问题，可曾问过它？或者问过其他任何陪伴过你有过的人？”薛清极悠悠，“妖皇好狠的心，以前要我修成后来杀你，现在又要我想你。你这态度好古怪，为何要这么对我，你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