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涂筱柠像个孩似的双手抱着他的手臂闭上了睛。

“同学婚礼是什么时候？”看他手机终于得空，她爬上床问。

“想睡？”他睁开轻声问。

了一条毯帮他盖好，然后她自己拿起飞机上的杂志随便翻着。

“我第一次来a市，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地方去。”

她侧眸，他仍闭着，手掌却到了她手，从她指尖停在掌中，握住再收，将她整个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明天我一早就要去总行，早饭是我叫人送上来还是你自己去吃？”他坐到了床。

到达a市已经很晚了，晚饭是在飞机上吃的，到了酒店她洗好澡就困得不行了，纪昱恆自了飞机就一直在接电话，有行里的也有同学的，仿佛随着他的越来越优秀他就有越来越多理不完的事。

涂筱柠指指座位前的小桌板，也低声告诉他，“我一会儿趴着睡就好了。”

“嗯。”涂筱柠，就这么靠着了，他们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亲密了。

轻轻往他那里凑近，她抵在他臂膀，想安静地靠着他一会儿，他动了动，她以为自己吵到他了就赶弹开，手也意识地要走，他却没松手。

她又忍不住往他颈间蹭蹭，他顺势低，将抵在她发梢，声音温柔地像在哄她，“睡吧。”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那个太，趴着睡不舒服。”他调整了一坐姿，放低了自己的度，又将她揽了过去，她的正好靠在他的肩膀。

她一隻脚还伸在外面，他把被拉过盖住，“后天上午有没有什么安排？”

他站在落地窗前转，“明晚。”

“服务员挣钱也不容易，别麻烦人家了，我自己去吃就好了。”

“还想去a大吗？”

待飞机起飞时他似已经熟睡，涂筱柠闭着抓座位把手跟以前一样有张，蓦地她觉手背上一阵温，一睁，是他的手覆在了上面。

涂筱柠哦了一声，跟她看演唱会的时间重合了呢，不过他显然也没有要带她去的意思，她还庆幸dir这场演唱会挑了个好时间。

飞机已经腾空，她指尖都是他的温度，没有觉到她一度害怕的那失重，望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她也动了动，将指尖从他的指去，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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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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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舒服一些。”

我曾经害怕坐飞机，可是只要有你在，哪怕每一天坐飞机我都愿意。

——j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