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啊？”那人还有略显诧异，又很快恢復，竖了竖大拇指，“你女婿灵啊，昨晚就像蹲逮我似的，一看到我就问是不是icu的当班护工，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涂石安的病人。”

母亲一愣，护工又继续说，语气有邀功的意思，“反正您人昨晚在里面一儿没受苦，我给他盖了三次被，喂他喝了两次，还有上厕所我都给他捧壶，照你女婿的叮嘱，得呀清清，净净的。”

这架势一看就是收过纪昱恆钱了。

涂筱柠此刻跟母亲是一个反应，母女俩互看一，一时半会儿嘴里都没说话来。

涂筱柠脑里过滤了一遍昨晚的场景， 他一直跟她在一起， 只有她陪母亲在病房的那段时间他说去烟，原来竟是去了icu， 他缜密的心思果真把什么都考虑周全了。

“我这好女婿，好女婿哟。”母亲动得眶又红了， 对纪昱恆更是讚不绝， 而涂筱柠也久久难以平静，仿佛他每一件事， 她的心就跟着多沦陷一分。

一上午电话要被企业打爆， 都是她放款的，看到父亲已能正常她不敢再耽搁， 午赶回了dr， 简单跟饶静说了会儿话，又忙得像打仗似的都来不及喝上一。

企业财务又打来夺命18call她帐， 她拿着放款材料在行里恨不得小跑，去审批的时候她电梯都不想等了，直接走楼， 谁知楼有人，虽然人站在上一层她看不到，但声音还是透过虚掩的隙清晰传了来。

“你为什么非把自己得这么累？你明明有别的选择。”竟是唐羽卉的声音。

涂筱柠疑惑着又不想暗戳戳的偷听者， 便要离去，直到那熟悉的声音接着响起，她猛然收住了脚步。

“什么意思？”

唐羽卉苦笑了一声，“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 你其实什么都明白，你明明知只要你向我开，这次竞标就会十拿九稳，可你偏偏要去舍近求远。”

“工作上的事还不到你教我。”他还是一贯的淡漠疏离，包括对她。

“我有时候在想你有没有心，从前在学校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为什么总看不见别人对你的好？你明知……”

“我不知也不想知。”他挪动了脚步同时打断了她。

她又唤，“师哥。”

“现在是上班时间，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他的声音已经远了些，好像是往上走了，而唐羽卉也没再追上去。

楼又恢復了往日的静谧，涂筱柠悄无声息走远，仿佛从未来过，脚步伐仍急促，却再也没有了之前被企业狂的烦躁，甚至走着走着她傻不拉几地笑一声，明明知不应该，却还是幸灾乐祸，原来唐羽卉于他，也并非是特殊的。

班的时候凌惟依给她发来语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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