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邢武本来让晴也先回去的，但是晴也有不放心杜奇燕，打算跟过去看看。

她回递给年一个神，影已经消失在楼栋里。

年指着楼上说：“他们去了四楼。”

邢武对那帮人喊了句：“人在2区，直接过去。”

晴也这才看见靶厂真的是一个工厂，塑料厂的名字，这一带全是那老旧的破楼，夜晚黑灯瞎火一片，有废弃工厂的错觉。

晴也拽着他腰间的布料：“哪里不一样？”

小天使骑了过来，对舒寒说：“应该没多大事，你别了。”

（第二更）

然后转看向晴也：“上来。”

“他们是学生，社会上这些事能少碰就少碰。”

一群人骑到2区，走老远就看见年傻呼呼地站在一电线杆面前，邢武直接朝他骑去，了车晴也才看清年那惨不忍睹的脸，本就不大的睛，左半边直接得老，不忍直视。

路上晴也又打了两个电话给年，确定他在的地方，又问了问那边的况，年说杜奇燕还没来，发信息给她也没回。

“我不一样。”

她说了句：“我以为你喊黄他们呢。”

骑到靶厂门的时候，那边已经停了好几辆托车，大约五六个男的等在那，不过看上去都不是学生，二十几岁的样，对邢武晃了手，晴也一个不认识。

邢武二话不说带人上去了，年有些张地搓着手，晴也抬看了这栋画着大大“拆”字的危楼，总共就没几家还亮着灯，她收回视线抬脚就跟了上去，年慌张地喊了她一声：“晴也，你别去。”

楼梯仄窄黑， 贴满了各凌的小广告，到都透着锈迹斑斑的糙和那最底层的生活气息， 拐弯角落还堆放着别人家的垃圾，晴也一气爬上四楼，一条的走廊联通着各个住家，密集凑， 似蚁。

晴也淡淡地收回视线，往邢武托车上一跨扶着他的腰，舒寒的目光扫向邢武的腰间，又瞥了邢武的侧脸，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很快将托车骑走了，车一拐消失在小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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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寒眸微转，落在对面的晴也上，晴也此时也转对上她的视线，虽然两人没有说一句话，但彼此中藏着一无声的较量。

晴也垂眸看着车边她和邢武影，里的光被他这句话搅动着，她从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当一个人不停遭受挫败，边全是人，却没有一个人能拉他一把时，最后的希望变成无能为力，光亮被黑暗吞噬，便不会指望再有以后。

邢武侧过，锋利的脸颊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指望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