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着脚踝拖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榻上。

桌上的茶盏被碰的碎了一地，发了清脆的声响，抑制不住的和艳曲娓娓来的调混合在一，一直到了半夜才小了去。到最后，偌大的房间里只余烛火轻轻摇曳着，不时传来烛芯爆开的清脆的声响。

“小慈。”

夜，阁里。顾琛替浴桶里的顾慈拭着，神有些复杂。

“怎么了”

顾慈困的不行，他靠在顾琛的肩任由他服侍着，语调也比平时了不少。

“哥哥过几天就得走了。”

顾琛沉默了半晌，才嗫嚅着说了。

“啊这就要走了吗那什么时候再回来？”

顾慈原本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顾琛的发丝，闻言愣在了原地。这段日太过开心，他几乎要忘记了顾琛要回边关这件事。沉重的现实被忽的提起，他只觉得有些太过突然，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顺利的话年前可以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顾琛回答的有些艰涩，中满是不舍。

“我们小慈最懂事了，一定能理解哥哥的对不对？”

“嗯”

顾慈嘴上答应着，鼻尖却开始隐隐发酸。一想到再次见面就是四五个月后，他便觉得心脏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般疼痛难忍。

边关条件艰苦，大大小小的战争年年都有，即便这些时日他暗中了许多事，历史的走向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但是面对这相隔数百里的分离，他仍到迷茫又无措。

顾琛似乎看了他的心思，将他搂了过来，他的手腕上着一串朴素的红豆手串，固定用的绳已经有些褪发白。

顾慈一就认，那是几年前的七夕自己送给顾琛的礼。

“红豆生南国，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最相思。”

时年顾慈刚刚登基，在朝中难以服众，恰逢边关不断，局势动。那年秋天，顾琛如同年少初战成名时那样，挟着顾慈亲赐的兵符，以铁血手腕平定了边疆动，堵住了悠悠众，也让顾慈的皇位再无人敢撼动。

他临征前，顾慈亲手将这条手串在了他的腕上，而他也向顾慈许诺，待到雪压枝，梅盛开的时节，他会带着胜利的消息，跨越千山万回来和他相见。

顾琛走后，顾慈难受了好一阵才渐渐的缓了过来。好在顾琛非常照顾他的受，除去讨论公务的奏折之外，寄来家书的频率比之前上许多，每次都是密密麻麻两大页纸，几乎是将所有生活琐事都汇报给了他。

日就这样平淡的过了月余，九月初九，顾慈了有些发酸的太，放了手中的奏折。还有几天就是中秋家宴，行里张灯结彩，洋溢着节日的气息。梁上挂满了各的琉璃灯，从园里经过，随可见提着灯笼嬉笑打闹的人。

此时已经快到丑时，顾慈却没什么睡意。他屏退了人，独自在林里闲逛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肖辞璟的院前面，看着里面黄的灯光，他搓了搓手，整理了一有些凌的发，这才推门走了去。

肖辞璟还没睡，正坐在榻上看中秋的礼单，见到突然闯来的顾慈，他立刻起了，将旁的位置收拾来让顾慈坐。顾慈不喜里冷漠繁琐的礼节，于是让老婆们私里可以不用行礼。肖辞璟一开始觉得这样坏了规矩，顾慈跟他磨泡了好久，他才渐渐改变了心态，和顾慈之间的关系亲近平等了不少。

“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肖辞璟将一杯茶递到顾慈手边，他对于顾慈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找自己这行为有些不赞同，不过他到底没有忍心责怪自家夫君，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睡不着，想皇后的小了。”

顾慈抿了一茶，抬手摸了摸肖辞璟垂在耳际的墨发，里着笑意开。

“啊什什么？”

肖辞璟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样惊世骇俗的荤话，一时间又惊又惧，险些打翻了茶盏。顾慈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将脸上红透的肖辞璟拉到了前狠狠了几。

肖辞璟整个人都被了怀里，他难堪的捶打着顾慈的肩背，顾慈却一反应也没有，他咬了咬肖辞璟的，尖撬开齿在腔里横冲直撞，直亲的肖辞璟两失神，呼急促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他。

“嗯啊咳咳”

肖辞璟狼狈的搓了搓涨红的脸，受到顾慈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他本能的夹了夹，看着一阵耻人的意在间扩散开，他羞耻的闭上了，黑的睫轻轻颤了颤，看上去脆弱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