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不会是喜他吧。”

他掀了掀，另一只手捉住了言许的颌，语气放轻却听起来更加危险，“言言，你不是直男吗？难说被我上了这么多回，够了就腻了，想被别人了是吧。”

言许瞬间被激怒，实在无法在贺逐面前保持冷静。

“贺逐你有病，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说完抬起拳就要揍上去。

贺逐拽着言许发的手一，压着他的发把他牢牢摁在原地，快准狠地单手捉住挥过来的手腕，铁钳似的手狠狠一，便听见言许痛哼声。

贺逐不改面，不疾不徐地评价：“你爸把你卖给我的时候可天天说你是个乖孩，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欠，看来要替你爸好好教训了。”

“！放开我！”言许挣扎起来。

“这么有力气，看来是休息好了。”贺逐看似礼貌地确认了一，实则不等言许回答，手上骤然用力，残暴的，连拖带拽的，扯着言许手腕把他往房间外拉。

“你要带我去哪儿……放手！”

言许声线染上慌，他几乎全程是被拖着的，贺逐步伐又疾又快，他的膝盖好几次几乎拖到地上，又被手腕上的铁箍重重拽起来，言许一路上都在踉跄地挣扎着。

他们经过走廊，了楼梯，贺逐还是没有停来的意思，直到带着言许来到一扇暗门前。

他将指纹放了上去，打开了门。

没有窗的密室。

肢碰撞缠的糜声与凄然的呜咽声不绝于耳。

言许嘴里被着球，无助地发呜呜，嘴角边全是清澈的涎。他睛也被蒙着，双手被垫了的铐铐在，随着他的手不停摆动挣扎而发激烈的金属声。

言许上的衬衫在后敞开，如果包装纸被展开一样，其上心呈现心准备的礼。言许双大开，贺逐在灯光暴壮健硕的肌，他的分极为大，青暴起，嵌言许的后中，上每一寸都迸发其中蕴藏的大力量。

言许哆嗦地颤抖着，贺逐每一都得很。就好像恨不得穿他的，直直他的心窝里。

这才是彻彻底底的暴，完全意义上的镇压。

言许既不能声，也不能视，唯一能动的双也不过是在给贺逐增加趣。

就像是一个彻彻尾的玩，被放置在床上尽使用，而对于对方要什么，不仅不能抗议，更无法预测。

贺逐完就走了。

走之前把言许的双锁在了床尾，什么都没说，也没清理，不过倒是好心地给言许穿了条。

真空的。

言许的官是迟钝的，他被得昏昏沉沉，还沉浸在麻木的望中，便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大抵是怕言许牙关脱臼，贺逐在后半程的时候把球换成了封胶带，严严实实捂住了言许的嘴。之前他好歹还能发呜呜声，现在只能发闷哼。

言许听见贺逐把灯关了。尽他本来就被蒙着睛，但连也陷黑暗和只有睛陷黑暗是不一样的，这会给人一被抛弃的心理暗示。

言许的呼急促起来。

很时间后，他开始焦急地挣动锁链，不为别的。只因为贺逐在解开他球的时候给他嘴对嘴渡了非常多的。

随着时间推移，饱胀替代了对于寂静和黑暗的不安。

言许疯狂扭动起来，他太想上厕所了。

他起先是不停呜呜声挣扎，幻想着房间里或许还有人可以救他，但到后来，每动一，膀胱里的意就像漫过堤的一样，稍动一就要决堤而。

言许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憋着，并且迫自己睡过去。

他了梦。梦里他脱离了现实中的一切桎梏，没有那个赌鬼父亲，也没有贺逐，他在国和很多同学一起举办画展，闲暇时背着行在山涧写生。那里无拘无束，鸟语香，一旁溪潺潺，他坐在能闻见汽的清凉石上，专心地摆动手中的画笔。

溪潺潺……

不过为什么是的。

言许到一划过，骤然间清醒过来，从他的铃倾泻而，烈的失禁直大脑，和重的羞耻，一齐压倒了所有官。

床上的少年角很快便再度了。

他哽咽起来，微微侧，让尽可能只打，但仍是有一分沿着往大和，里面还夹杂着那些污浊不堪的东西。

言许开始明白贺逐为什么要给他穿上。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很久后，贺逐来了。

动开关的声音响起，贺逐来到言许边坐。

言许很饿，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受，他想让贺逐，但贺逐手指轻轻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他开始本能地希望他多停留。

一只手隔着的抚摸上他的。

“言言床了，成年了怎么还床呢。”

被脱，言许被铐住的双手绷，贺逐悠悠：“要不要给言言穿上纸？”

贺逐开始清理。

极有耐心地慢慢拭完，换了床单，最后给言许喂了。

他没再用言许抗拒的方式，而是尽量避免接，只用勺把放言许嘴里。喂完之后他又开始他。

言许态度没那么恶劣了，但还是会厌恶地说“不要……”“别碰我”之类的话。

于是贺逐便温和地退来，也不回地离开。

接来两三次都是这样，他不会和言许说太多话，他房间后所有的碰都只与相关，言许稍有抗拒的话，他就立刻离开。

这次，他刚给言许喂完，作势要走，言许就惊恐地叫住了他：“别走……不要走。”

“贺逐……我错……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走……我真的！真的错了……”

这话以往每一次受罚时他都说过无数遍，现在每一次言许被到了成熟的极限就会不经思考地条件反地吐来。

尽次还敢，但这是取悦贺逐的唯一方式。

贺逐喜乖孩。

言许被如愿放开，罩也解开。

贺逐把他抱在怀里摸了一通，手指里一阵抠，可无论怎么被蹂躏他都不敢再反抗了，疼了也只敢小心哼哼着承受着，攀着贺逐的肩膀，像极了患上ptsd的小兽。

嗯，他养的漂亮小兽，还会咬人。

贺逐的脖颈被泪了，他心底一，但并不觉得自己的过分。

大约休息一晚后少年又会再次恢复活力成天想着要逃跑，贺逐喜这旺盛的、脆弱的、可怜却倔的生命力，往常也会到为止，但这次他稍微有些生气呢。

还不够，要给他一个刻的教训。

言许在贺逐怀里乖顺地缓了许久，本以为自己的顺从示好可以让自己平静地度过接来几天，但他低估了贺逐的恶劣心。

“休息好了吗？”

贺逐把言许放，从墙角牵一锁链，轻易捉过少年红痕未消、不断战栗着的左手手腕，毫不费力地扣了上去。

“言言，我们来玩个游戏。”

贺逐在赤又单薄的少年面前蹲，毫不遮掩地扫视他上的痕迹，“你跑，我追。如果被我抓到的话，就不止一个星期，而是把你关在这里到明年。”

当啷的锁链拖拽声响起，言许在房间里仓皇地逃窜，脚绊倒在了地上，又惊慌地爬起来往一边躲。却不知这样只会继续燃野兽的望，他在墙角被野兽咬着后颈，被野兽扑倒，被野兽贯穿。

贺逐放开了他，他又开始跌跌撞撞地往一边躲，上全是，边爬边漏，地在间拉好一条白线。

窸窸窣窣的锁链声响摇曳成曼妙的协奏曲，惊心动魄，听者无不大汗淋漓。

言许被抓到了太多次了。其实跑不跑，结局都是一样的。

最后他崩溃地爬了床底，又被扯着手腕上的链一拖拽来。

贺逐的神里仍旧写满，言许害怕地把自己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好不可怜。

贺逐刮了刮他红的角，由衷赞叹：“言言哭得好漂亮。”

言许哭得更厉害了。

他颤抖着抱住了贺逐的大，像是终于找到真理之门的钥匙，撕心裂肺地呜咽着：“我错了……贺逐，我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