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说话的怒洋，却是禁不住，「至少，现在他是主动现了，这总比潜伏在京裡，暗地行宣传活动要好。」

白经国听著三弟这话，彷彿是站到大哥的立场上去，镜片的目光就变得更複杂，他就觉得自己的兄弟还是不懂，因为他们没有在俄待过，没有亲经历俄国逐渐被染红的过程，所以，就认为苏维埃是可以利用和合作的。

可这与世上所有的政治理念都是不一样的，并没有一个党派，能如此快速的渗到平民阶层的思想裡，甚至使他们同气连声，为苏维埃无偿的贡献。

那些共和、民主意义，都是从上而，只在知识人士，或是归国青年发起的，人数少，即使是闹革命了，也未必要对社会成动。

可苏维埃主义就不一样了，那是从而上，靠著无产阶级去推动，这社会最大的基层都投去，就成了一可怕的势力，农民，工人未受教育，欠缺理智的反思，一旦受到煽动，是足以使新政府栋毁梁摧。

他们这半年间，一直寻不到谢列耶科夫，正就是一个警示，盛京这白家的地盘，竟是都能无声无息的潜伏在裡去了，谁知这檯面的红党，是已经扩散到甚麽样的程度。

然而白经国决的反对，看在兄弟们的立场，就彷彿他是太投到当年绿军的角，以致对苏维埃产生过份的敌意。

「我始终，不赞同联俄。」白经国就一气，冷声，「大哥，我一向尊重你的决定，唯有此事，我却认为你是真错了，且是个极严重的错判﹗」

送走俄人以后，就寻了空当，去四合院探望母亲，这段日军务繁忙，心裡已是觉著歉疚，母亲毕竟还是新迁来呢，为儿，是该多关心她才是的。

「？」四姨娘閒来无事，也就坐在园裡绣，看到儿来了，就欣喜的笑容，「欸……你终于来了。」

「娘。」上前，垂便是致歉，就像个犯错的孩似的，「对不住……这阵军裡太忙，我都没空过来。」

「不要。」四姨娘拉起的手，就招呼他在边落坐，就，「最近可好吗？」

「很好。」笑了笑，「徐总统来了，还有总统的女儿，我就带她到京裡玩儿，另外也招待了从莫斯科过来的俄人军官。」

四姨娘听得儿如此，心裡便甚是欣，她有一颗妇人的锐心思，当即就问，「总统的女儿……甚麽年纪的姑娘啊？」

认真想了想，就，「她…应该是和我相若吧。」

四姨娘就笑，「这年纪的姑娘，竟是未有婚娶？」

「徐小分贵，对于婚的对象，就比较挑剔……」看母亲耐人寻味的瞅著自己，就后知后觉的，「娘…你别多想，我已经说了，没有再娶的心思。再说，徐小这样分的人，我也是不上的。」

「咱好极了，才没有不上。」四姨娘看著儿那温顺的眉，还有那一读书人的气质，就怜的，给他一捋髮，「就是你自己念著白三小，旁的姑娘才不了。」

被娘亲说的有窘困，就糊地，「娘，你就…不要多想吧。」

四姨娘知儿脸薄，就笑了笑，真不再提了，她就著丫环拿来房裡的事，说，「娘閒来无事，给你了些东西，你看著喜不喜。」

怔了怔，就见鸾儿提著好几件厚实的棉袄来，他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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