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会过来的最重要的原因还是，顾念棠给他的觉，和以往他见过的所有oga，乃至所有人都不同。这个外表看起来冷漠的男人，似乎拥有一独特而孤独的气质，的引着他。

引着他……

一个恍神的时间里，顾念棠与他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一很淡的薄荷气味自男人上散发而。握的双手短暂分开，又很快变成十指握的手势。

“沈随。”

顾念棠的声音很好听。一瞬间，沈随还以为他会主动吻上来，然而oga却停在了咫尺的距离，一双黑眸无比沉静，似乎在等他表态。

沈随意识到那薄荷的气味正是面前oga的信息素气味，如此清冷苦涩的香气，却因他们暧昧的气氛变得旖旎。他终究没能忍住诱惑，微微向前，吻住了那双柔的。

相抵，他觉到顾念棠微微牵了，似乎笑了一，不由到些许懊恼：“你在故意勾引我。”

连敬称都不用了。

顾念棠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没说什么，却像是在哄着他继续加这个吻。而沈随也的确这么了。

他没有过相关经验，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试探着伸尖，了oga的。尖碰到他人的牙齿的觉有些许的奇怪，而一刻，顾念棠张开了嘴，齿关打开，似乎在邀请他更的地方。

沈随也就这么了。

屋外雨声淅淅沥沥，一旁的电影还在放映，沈随不知何时将顾念棠压在了，搂着oga的，吻得无比认真。缠绵的滋味令人昏脑涨，他着顾念棠的尖，空余的那只手无师自通的抚摸起了男人的腰侧。

半响分，沈随闷声：“我真的是你的第一次？”

oga被吻红了角，上的衣也了，他枕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

沈随：“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顾念棠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一笑，他说：“不是熟练，是我喜你，所以想对你坦诚而已。”

沈随轻轻抚摸他的脸，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纠结。

顾念棠好像知他在纠结什么，抬了一，低声：“不要想太多……”

沈随玩笑：“不想太多？那万一我今天不负责呢？”

顾念棠：“你不会不负责的。”

沈随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绝不轨”和“绝对忠贞”对他而言从某个角度上是纯纯的玩笑。

他摸了摸男人的侧脸，却什么都没说，半响又落一吻，在顾念棠的睑上。

顾念棠：“未来的每一天都是充满不确定的，所以现在我能看见你、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话好似窥探到了沈随心底打的最死的结，也好像早就明白了沈随不喜以任何方式给任何承诺。

沈随不由得再一次发问：“为什么你这么了解我？”

“因为我喜你。”顾念棠微微侧，亲了亲他的掌心，这一刻他的心无比剔透，只盛着一。或许，不是“喜”，而是另一个更加炽也更加刻的字，只是他们现在关系还没到那一步，贸然，怕被觉得轻浮。

沈随低吻住男人的角，停顿片刻：“可我什么都没有。”

现在的他，没有份，没有背景，还是个十八岁的中生，虽然被保送，但没有收也没有后台，两手空空，要这样的少年去一个人，窘迫又困难。

那天他对顾念棠说不会在乎他人的闲言碎语，可若他真的什么都无法带给顾念棠，岂不是真坐实了吃饭的事。

顾念棠笑了一：“因为你还小。谁都是从一无所有走过来的，你的能力很，以后绝不会被埋没的。”

沈随在家里被打压惯了，养成了谦逊且圆的格，却也难免有些挥之不去的不自信，总是用悲观的态度去看待自己的未来。闻言，他看向顾念棠：“你怎么知？你认识我又没多久。”

顾念棠：“那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和我在一起试试，让我和你在一起，更多更的了解你？”

他说：“我想陪在你边。”

从没有一个人对沈随说，想要陪伴他。

沈随中一瞬间动容，他望向顾念棠的双，半响轻轻一笑。

“试试”这个词，或许是现在的他最能接受的词语了。

沈随了，又问：“你对谁都这么坦诚吗？”

－－

在遇见沈随以前，“坦诚”大概是离顾念棠最遥远的一特质了。

这段给他带来了太多改变，且是往好的哪方面转变。

想起第一次面对沈随，自己连一句一的句都无法完整说的时候，顾念棠不由得笑了一。

“只对你。”

温柔青涩的吻再度落，顾念棠张接纳，他的吻技并不好，大概也就只有十八岁的、从未接过吻的小孩才会觉得他“熟练”了。

他觉到沈随的手笨拙又急切的在自己的腰间摸索，于是主动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

顾念棠的肤并不算白，但此时的他不过二十多岁，肤致光，也算弥补了缺憾。衣敞开，赤的来，上的alpha很明显的怔愣了一会儿，随后，上的吻便不断移，脖颈、锁骨、……

被轻轻住，粝的火尖舐着端的孔，令整片都酥酥麻麻，舒舒服不已。顾念棠发低沉的，随即便觉住的力度加大了些。

嗯……看来之前男人说喜他的是真的……

虽是夏季，屋的空调还是有些冷的。两人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儿，顾念棠便主动带着少年去了主卧。

顾念棠脱光了上的衣，然后坐到了床上。主卧里的窗帘依旧拉得很严实，但床的台灯打开了，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沈随看着他，目光几乎不会移动了，三两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时，动作不由带上了几分急切。

顾念棠抚摸着他的发，分开双，引导他跪坐到自己的两之间。在方才的吻中，顾念棠的已经有了反应，抵在小腹上，后也已分的，在灯光，他甚至能看见沾在自己的晶亮的黏。

alpha的呼变得重，那又又的变得更。虽然度和廓都是顾念棠最熟悉的样，但前这的颜明显浅淡一些，一看便知是从未经过人事的儿。

之前他们第一次的时候，顾念棠本没有余裕去观察沈随的，此时无疑是补上了之前的遗憾。

他结上动一瞬，还是没忍住诱惑，坐起：“你躺。”

沈随有些古怪的看着他：“我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