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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凭什么要我拯救他(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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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醒的上。

他在邵醒的,轻声问:“邵哥,能吻吗?”

邵醒笑了:“有什么可问的。我是初吻,你又不是。亲过那么多人了,到我这儿就不会了?”

陈远皓愣了,一被嫌弃的委屈和伤心从喜悦的隙里细细密密地沁了来,偏偏他还无计可施,因为邵醒对他的嫌弃,完全自于他自己过的那些破事。

自己选的路,自己的决定,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别嫌我脏。”陈远皓低声说:“我……你,邵醒。”

然后他闭上,吻住了邵醒的尖小心地探了邵醒的里,越过牙齿,腔。

在他碰到邵醒尖的时候,邵醒搂住了他的腰,轻轻在他的动起来。

“嗯……”一阵满足的酥麻变成了电遍他的全。陈远皓缠着邵醒的尖,搂着邵醒的脖,贴着邵醒的膛,被邵醒搂着腰,后面还着邵醒的……那儿委屈顿时就被新涌上来的满足和喜悦给覆盖掉了。

怎么样,邵醒的第一次和初吻都是自己的。邵醒的初恋、喜的人也是自己。

陈远皓投地和邵醒接吻,合邵醒的动作,用后去吞吃那得吓人的。但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了了,这个姿势,邵醒得比那天要更地在他的搅动,陈远皓松开了邵醒的,靠在他的锁骨上控制不住地

陈远皓被来,邵醒也没持多久,了他。

两人抱在一起息着,过了会儿,邵醒笑着说:“不是说你要骑我么?怎么是我在力。”

陈远皓,搂住他的脖重新吻住了他,邵醒在他尖探来的时候,主动的回吻了他。

陈远皓急切地在邵醒的上抚摸着,没了药和酒,心中的彻底占据了主导的位置,各官也变得更清晰。邵醒,邵醒,全是邵醒……

在后里的逐渐了起来,陈远皓在邵醒的角轻轻咬了一,然后跪直,开始一上一地骑乘,让邵醒的在后里不断

这个姿势和难度比陈远皓想象的要难得多,原因不只是因为他从没过,还因为邵醒这东西真的……太让他了,得腰和都一阵阵的发

“这么舒服吗?”邵醒拨了陈远皓得竖在小腹前的:“是不是又要了。”

“别、别碰……”陈远皓抓住了邵醒的手。

邵醒笑了笑:“不让碰啊。”

“不是。”陈远皓吞咽了一,后收缩:“不想要前面的,想要……专心被邵哥。”

说完,他继续了动作。这几分钟的时间,已足够他学习并适应骑乘的位,一上一地骑着邵醒的,腰微微前后晃动,致的后主动且饥渴的裹着得连小腹都收了。

邵醒被他骑了一会儿,忍不住握着他的腰开始往上,速度比陈远皓自己骑乘快了不少。陈远皓的猛地,在邵醒的上摇着腰和合地加快了频率。

陈远皓第二次来以后,整个人都脱了力,着气用手捋着自己的,把里面的残来:“……不行了,邵哥,我没力气了……”

他跪直,邵醒的从他的后来,然后,陈远皓躺到旁边刚刚摆好的枕上,两手抱着膝盖,打开成型,将正白浊的后来。

邵醒趴到他的上,对准了往里一,继续他。

陈远皓被邵醒着前列和结一顿,又了,他抓着邵醒的手:“邵哥……啊……亲我……你亲亲我……”

邵醒俯去在陈远皓的和脖上亲吻。

这次完,陈远皓前面来的东西都很稀薄了,倒是从后面来的

邵醒看见自己的顺着陈远皓的大,从旁边纸巾想,陈远皓本人却没,而是扑到他上,抱着他,继续跟他接吻,就像突然得了什么接吻饥渴症一样。

邵醒亲了他一会儿,把他推开:“别亲了,再亲了。今天不想了。”

陈远皓“哦”了声。邵醒拿衣服准备去洗澡,陈远皓在他后说:“邵哥。”

“嗯?”邵醒没回

“我知我以前很,是个很混的人。”陈远皓说:“但我是第一次这么真心的喜一个人,我你,邵哥。我……知你嫌弃我,觉得我脏,可我后面真的是第一次,而且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可能当0号的。”

邵醒没说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了浴室。

陈远皓躺倒在床上。里还残留着邵醒给他带来的愉,方才两人搂抱在一起边亲来亲去边觉,真是让陈远皓喜得受不了。

可每当飘飘然的时候,邵醒那句冷冰冰的“接受不了”就会现在他的耳边,一把他拍回到泥里。

陈远皓的选择还是很多的,哪怕落魄至此,他愿意的话,也还是会有很多旧人愿意接济他,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和他上床。

但陈远皓清楚,那不一样。

以前他没搞明白,现在他已经知了,和邵醒在一起的觉,喜上邵醒的这受,与之前的任何一段都不一样。那觉,已无法用“喜”两个字来形容,必须要用“”。

只能是邵醒,也只会是邵醒。其他人现在对于陈远皓,已经完全失去了引力。就算邵醒不接受他,拒绝他,以后赶他,陈远皓也绝对回不到以前的状态里了。

可邵醒不要他。

陈远皓呆呆地躺了一会儿。他明白邵醒的意思,还很能理解那无法接受的觉。他还知,自己一直跟在邵醒边,这么缠着他,诱惑他,只能让邵醒越来越挣扎,越来越痛苦。

可陈远皓放不了手。

过了一会儿,邵醒从浴室里来,表上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去以前,本也就没听到陈远皓的那番真表白:“去洗澡。”

陈远皓心里一阵刺痛,他心中升起了一彷徨和迷茫,心的人就在前,甚至刚刚两人才过最亲密的事,可邵醒看着却离他那么远,远到陈远皓本想不到底该怎么,才能拉近一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走到邵醒面前,吻住了邵醒的

邵醒摸了他的发,重复了一遍:“去洗澡。”

陈远皓走浴室,打开洒,往后探手指,把里面残留的邵醒的来,又简单的冲了冲。

浴室,他惊讶地发现邵醒已经把床单换了,正坐在床边打着电话,让送两床新被上来。

邵醒打完电话,对陈远皓说:“你未婚妻的案办的怎么样了?”

“是前未婚妻。”陈远皓说起这个也是有郁闷,“好像还没展。”

“你就没打电话问一吗?”邵醒说。

“那……我打电话问一?”陈远皓拿手机,却不太明白邵醒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难是想让自己赶拿回那些钱,好让自己卷铺盖走人?毕竟拿回钱以后,他也算从需要帮助的那拨里剔除了。但邵醒不是说了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吗……

邵醒看着他,眉微蹙:“那女人不是什么善类,她还记恨着你,你……最近不要离开我的边。”

陈远皓听了他话语里的关心之意,胡思想顿时全散了,笑了笑:“好。”

--

还真有了新展,负责他这案的叶警官说,已经通过程的父母发现了程的行踪,很快就能抓捕归案。

邵醒听了这个结果,脸上表没什么波动,就好像早就知这件事一样。

陈远皓不知邵醒为什么突然让自己小心,仿佛程是哪个组织里的杀手,一刻就要过来取自己的狗命。不过之前那个邵醒突然让他搬过来的疑惑倒是解开了,应该就是担心他一个人住不够安全。

是自己离开房间后的那一小段时间里,邵醒发现这个镇上有什么不对劲?

抱着这个疑问,次日和秦樊吃饭的时候,陈远皓特意留意了一番,却没发现什么不正常。不过和邵醒一起走在路上,回率相当可怕,无论是谁都盯着他们,这能发现不对才奇怪。

又过了一天,大清早,钱锐龙带着其他的助理来了,开了辆大悍,陈远皓找秦樊借了辆自行车去镇接人。

其实陈远皓也不喜和这人来往的,许淼让他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去请教钱锐龙,然而每回陈远皓去问,钱锐龙都会笑呵呵地用一堆七八糟的废话搪他,要不就用借晾他几小时。有这力气,陈远皓自己百度都百度明白了。

不过面上的关系还是要维护的。

钱锐龙带了三个助理过来,还有一堆行李。陈远皓之前听许淼说过,这三个助理一个负责买菜饭,一个负责在剧组里照顾邵醒比如给什么的,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开车。

但在看到后座里三个清一清纯可完全可以立的女助理的时候,陈远皓愣住了。

“不好意思啊,小陈。”钱锐龙坐在驾驶座上笑呵呵地说:“这边环境很差吧,你一个人跟着邵哥提前过来,应该遇见了多麻烦事的。”

“没。”陈远皓忽略了他语气里的夹枪带,上了副驾驶,又朝后座的三个女助理看了

钱锐龙也转过,说:“还不和陈哥打声招呼?”

“陈哥。”那三个女孩一起叫,然后都笑了起来。自我介绍后,陈远皓笑了笑:“钱哥,条件艰苦且不说了,你找了三个女孩来照顾邵哥,会不会不太方便。”

“没事没事,”钱锐龙还没开,其中一个女助理先回答了这句话:“我们虽然是新人,但陈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照顾好邵哥的。”

其他两个女助理笑作一团,你推推我我推推你。

“你看,多好。”钱锐龙笑着说:“天天跟大男人待在一起多没意思,小女孩儿闹一闹,邵哥心也能愉快。”

“……啊。”

陈远皓不知说什么好了,他看着前面,不一会儿又觉得有好笑,咬住了才压住了角的弧度。

钱锐龙这一应该是想让邵醒从自己上分心到这三个女孩上,才搞来的,否则这么重要的电影,怎么会让三个没经验的人过来。

但……据陈远皓观察,邵醒应该只对男人有兴趣。钱锐龙了这么漂亮的三个女助理过来,最后膈应的人恐怕是邵醒。

邵醒还是容易吃醋的。陈远皓这么想着,抬手给钱锐龙指了路。

他们开车到地方的时候,一向怕怕得要死的邵醒乎意料的正站在路边等着。

“邵哥。”钱锐龙在路边的树荫停了车,很地朝邵醒打了声招呼,他了车,笑呵呵:“我带了三个新助理过来,先认识一。”

陈远皓车走到邵醒旁边的时候,钱锐龙刚好拉开后座车门,三个如似玉的女助理顺序从车上走了来。

他清楚的看到邵醒从面无表变到有震惊又变成烦躁和愤怒,然后狠狠地瞪了自己一

“小陈,”钱锐龙站在旁边搓着手,仿佛夜场ktv里专门拉条的:“你来给邵哥介绍一?”

“我?”陈远皓愣了,旋即失笑,钱锐龙果然是想要恶心一自己:“这……”

“介绍啊。”邵醒冷冷地说。

“左带痣的那个叫小糖,齐耳短发笑起来有酒窝的叫小,”陈远皓说,“斜短发着耳环的叫小雨。”

三个姑娘刚想向邵醒问好,邵醒突然往悍的车上狠狠踹了一脚。一声响把在场的几个人都吓了一

“记得还清楚。”邵醒盯着陈远皓的睛。“这三个你选的?”

陈远皓忙:“怎么可能。”他转朝钱锐龙看了一:“是钱哥选的。”

邵醒盯着他看了一会,才转过:“钱锐龙。”

钱锐龙本来是看邵醒似乎也不怎么搭理陈远皓,像是陈远皓一直在倒贴,才使了这么个歪招。本想以此为由把陈远皓给挤走。没想到现在的况和他预料的完全不同。陈远皓一没吃醋,反而是邵醒气得半死。

“邵哥。”意识到自己想岔了的瞬间,钱锐龙的汗一来了,他赔着笑:“这边环境不好,我想着女孩细心嘛……”

邵醒看了看悍,说:“车钥匙呢?”

钱锐龙赶忙把钥匙递给他,邵醒接过车钥匙看了,又扔给了陈远皓:“带过来的行李都放车上了吧。”

“都在,都在。”钱锐龙说。

邵醒指了指还敞着门的后座:“先把你们自己的行李拿来。”

女助理们还一副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表,但在看到钱锐龙一句话没说拿了行李以后,也连忙跟着把自己的行李箱从车上拿了来。

邵醒又问:“没有遗漏的了吧?”

钱锐龙说:“没了。”

女助理们也跟着说:“东西都拿好了,邵哥。”

“好。”邵醒说,“你们被辞退了,拎好自己的东西回去吧。”

钱锐龙和三个姑娘都愣住了,陈远皓发现他朝自己这边看了,好像想要让自己帮他说两句好话。

陈远皓想了想,打开悍的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邵哥,”他笑了笑:“上车吧,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去片场。”

钱锐龙脸上震惊的表,仿佛没想到邵醒和陈远皓都这么脆:“邵哥,我……”

“我会和许淼打电话的。”邵醒从后座上车:“吧。”

然后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陈远皓发动车,将钱锐龙和那三个姑娘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给秦樊发了条消息过去。

邵醒正满脸不的靠在座椅上,见状问:“你和谁发消息呢?”

“秦樊。”陈远皓放手机:“我让他找辆车过来把他们送回车站去。”

“真好心。”邵醒,“怜香惜玉。”

陈远皓顿时哭笑不得:“我是怕他们一转在宾馆那儿住了,不够烦的。”

邵醒沉着脸,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看着陈远皓。

陈远皓打开手机导航看了:“邵哥,我说过,我只喜你,现在对其他人本就提不起兴趣。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提不起兴趣,”邵醒说:“但记得相如何名字叫什么,这可真是一儿兴趣都没有啊。”

虽然很傻,但邵醒表现吃醋的反应,陈远皓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兴了一

他清了清嗓,抬了声音:“迎各位观众收看本节目。”

邵醒愣了,没反应过来这是哪一:“……什么节目。”

“陈远皓同学的才艺表演之秒速记人名并对应人脸。”陈远皓认真:“据知人士透,陈远皓同学正是通过这项才艺,成功在上一家公司外勤时得到上司的赏识,在职六个月后获得了达八百元的加薪。”

邵醒看着他,没说话。

陈远皓继续说:“这个才艺的诀窍在于只记住对方的特征,并在心里将特征连同名字一起记忆,即可达到最佳效果。比如十五分钟前,陈远皓同学在见到三位新同事的时候,给一号同事的代号是左痣小糖,二号是齐耳酒窝小,三号是斜短发耳环小雨。”

“所以,陈远皓同学在和他最喜的邵醒同学介绍这几个同事的名字的时候,才会意识用了那样的介绍方式。毕竟,他当时满满心都只有邵醒同学……”

邵醒在后座没说话,片刻后,他扭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

“行了。”邵醒摆了摆手,脸上的烦躁平息了,“还同学呢,多大人了。”

“二十六啊。”陈远皓笑了笑:“邵哥,吃早饭吗?还有时间,先去吃垫垫肚吧?”

“嗯,我给许淼打个电话。”邵醒说。

陈远皓把车里的音乐关了,朝着早餐店的方向开去。

一个浑浊的雨夜。

滂沱大雨如同利箭,接连不断地自漆黑如墨的天空落、落,那密集得令周围景廓都模糊的雨幕,好似要将这世界的所有污秽全都冲洗净。

风声在楼大厦之间穿梭,如同厉鬼的尖啸。闪电令天地间短暂的化为白昼,随即,大的雷声如同鼓擂,从遥远的地方动而来。

四周建筑里的灯光大多已熄灭了,如墨一般不断染的漆黑,愈发令这狂风呼啸的雨夜透诡谲。

楼房层的级公寓,客厅的落地灯亮着光,唱片机的唱针着黑胶唱片,悠扬的乐曲如淌在这座豪华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就连不住拍打在玻璃上的雨,都好似是天然的节拍。

崇岭靠坐在柔的真沙发里,灯光在他俊无俦的面容上打大片的影,令他看起来无法捉摸。他微微笑着,两片薄衔着一支没燃的香烟。

他一边烟,一边将叠着翘在茶几上,用一全然放松的姿势欣赏着前正在发生的戏剧。

茶几的另一侧,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站在落地灯旁,正低着,十分认真的拭着手里的斩骨刀上的血

地板上,血模糊的尸还在源源不断地涌的血,那尸了不知多少刀,几乎已无法分辨人型,血脏堆在一起,散发腥臭的刺鼻气味。

周围的家也被溅上了许多的鲜血,木质地板浸了血,透诡异的黑

显然,这是一场惨无人杀。

轰隆隆——

又一雷声响起,乐曲声渐渐停了。

年轻男人终于净了手上的刀,抬步走到了唱片机前,挑起唱针,换了一张唱片。

音乐声再度响起。崇岭吐烟雾,眯笑了起来:“这首歌我喜。”

然而那男人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也完全没看到他的形,放完唱片后,就走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手机铃声响起,男人将斩骨刀放到一旁的扶手上,拿手机,接听。

“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还是很好听的。崇岭忍不住多看了他一

“远琛,你在哪里?”从手机中来的声音中,不难听另一的人十分焦急:“路家的事还有转圜的余地,我已经去求我爸帮忙了,你才二十六,以后的日,千万别傻事!”

年轻男人拿起酒杯,啜饮了一,平静的不像是刚杀过人:“我知。”

“你不该上他的。”那又说:“你不该上他的……”

男人笑了一,转看向地板上的尸块,轻声:“已经无所谓了。”

“可不是么,”崇岭着烟,像是个一边看电影、一边还要发表自己无关要的见解的观众:“人都被你砍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所谓?”

电话那还想说什么,男人却动了动手指,先一步了挂断。仰起,他一气喝完剩的酒,重新抓住了旁边的斩骨刀。

的举起了刀,刀尖笔直的对准了自己的,随即,他用尽了全所有的力气,猛地向一刺!

之中,发极其轻微的响声,鲜血狂涌而接着,男人了刀,竟然又对着自己的伤刺了第二次。

第二次、第三次……

崇岭烟灰的动作顿住。

他惊讶地看着就在自己旁几米的男人,刚刚男人杀地上那堆仁兄的时候,他猜测两人之间大概有什么血海仇,手狠一也是正常的。

可现在,男人不仅选择了自杀,用得还是这……疯狂的方式。

就好像,他也像是恨地上那个人一样,痛恨着他自己。

刺第五次的时候,斩骨刀终于从男人手中落,砸在地上,发一声沉重的闷响。大抵哪一刀到了他的肺,男人发两声痛苦的咳嗽,随着意识的模糊向前倾倒。

崇岭几乎是意识的伸了手,想要扶住他。

一刻,男人的就穿过了他伸的手臂,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

屋外电闪雷鸣,屋,死亡与血的气味愈发郁。

崇岭收回了手。

一颗亮着光的蓝星星不知从哪里飞了来,停在他的肩上,冰冷的机械音与雨声汇:“他叫路远琛,是你的任务对象。你只有成功拯救他,才能得到重生的机会。”

崇岭看着倒在血泊之中,已逐渐失去呼的路远琛,还有些因方才对方疯狂的恨意无法回神。他充满怀疑到:“这位……真的需要拯救?”

他还以为需要拯救的都是些手无缚之力、楚楚可怜只能等着其他人施以援手的弱可人儿。

星星并不理会他的质疑,冷冰冰继续:“路远琛,男,二十六岁。京城路家的独生,星辰娱乐的董事……”

音乐声再度停了,这一次是彻底的静默,室只剩了毫无起伏的机械音。而随着系统的讲述,路远琛的一生缓缓铺开在崇岭的脑海之中。

豪门,独生脑聪颖,外形,经商天赋更是远超常人。如此落在同一个人的上,构成了一个足以被称之为天之骄的路远琛。

可这位绝聪明的天之骄,却将拥有的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始作俑者正是地板上那位已变成一堆血的仁兄:楚赫。

楚赫,男,二十七岁,也是个富家公哥。虽然同被称豪门,但楚家的条件远比不上家底厚的路家,理来说,楚赫是不够格和路远琛在同个圈里玩的。

但,楚赫的目的本也就不是要和路远琛朋友。他看准了路远琛喜男人,仗着自己相帅气,用甜言语和一小手段,便将这位豪门公哥骗到了手。

路远琛自己也是不争气,明明在商场上无往不利,一双鹰不知辨认了多少谎言,结果一到上的事,就变成了脚虾,成了个纯纯的恋脑。

楚赫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一开始只是钱、车、房,后面就成了各合作案上的一小小的特权,没过太久,这小特权就像是不断膨胀的鬼,越变越大。最后,楚赫联手路家的叛徒,设计了路老爷的车祸,又空了路氏和星辰娱乐的票,骗走了路远琛所拥有的所有东西。

而现在,崇岭见到的,正是路远琛的结局。

他一刀一刀将楚赫剁成了酱,然后又一刀接着一刀,用冷酷残忍的疼痛惩罚被蒙蔽了双的自己。

他不止恨楚赫,更恨他自己……

崇岭碾灭了香烟,而前的一切,雨声、血腥味、尸、亮着落地灯的豪华客厅,也逐渐的在他前消失,变为虚无。

雨声没了。眨了眨,崇岭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那间窄小的租屋

系统将他从那个满是鲜血的地方送了回来,时光随之倒转。

此时,距离那个结局的发生,还有一年半。

路远琛还活着,楚赫还没来得及骗到他什么,一切都还来得及。

已经夏,租屋不已,虽然有空调,但无良房东给安了个耗电率极的型号,电费实在太夸张。于是一整个夏天,只能全靠一台吱呀作响的电风扇死撑着。十几平的小房,除了厨房和厕所,就只有一个房间,书桌、衣柜、床全都挤在一起,中间一条小小的走,还要摆一张椅,通行需要侧

和方才市中心的豪宅比起来,实在差距太大。估计他这整个房,也就对方家里一个浴室那么大。

想起方才完全真实的一切,崇岭忍不住啧啧声:“真是科技,刚刚那些都是你实时演算来的?”

星星晃了晃:“不,是上个宿主教我的。”

崇岭:“……?”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上一任如此多才多艺,短暂的沉默后,真诚问:“像我这没有超能力的人,当任务员合适吗?”

星星:“请宿主放心,每一任宿主都是经过对比挑选而的最适合完成任务的对象。”

崇岭仔细一想这次的任务,不由莞尔:还真是。

他虽然是农村,全,却一儿都没有从泥土里刨来的淳朴,相反,他狡猾又冷血,通人,却一儿人也无,极低。边从没缺过女人,前任遍布全国各地,却没有一任是超过半个月的,是个实打实的风

不过风的代价也很惨痛:一周前,他被妒忌发狂的敌推了悬崖,摔得稀烂,当场魂归西天。

还好祸害遗千年,这颗自称“系统”的蓝星星找到了他,并给了他一个重生的机会——只要他能完成这个名为“拯救”的任务。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他和这个楚赫是同个类型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崇岭很有自信,只要自己手,楚赫这小虾米,立就会被自己比得黯淡无光。

只要让路远琛上自己,放弃楚赫,后面被骗的一无所有的事也就不会发生。如此一来,应该也算是拯救……吧?

崇岭也不是很确定,这任务不像是打游戏,有的指引,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他从租屋的床上坐起,走洗手间洗漱。刷牙时,他莫名的想起了路远琛一刀一刀剁碎楚赫时,脸上那似是愤怒痛恨又像是绝望的疯狂神,背上不知为何寒直竖,那炽到能将人伤的,好似也染了他,令他的骨隐隐发

真吓人……

崇岭虽然风,但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找的也都是你我愿乐意玩玩的对象。像这害得人家破人亡,还要拿走对方钱财的事,他是来的。像路远琛这恨极端的人,对他而言,完全就是个搞自爆的恐怖分,更是碰都不敢碰。

可惜任务面前,个人意愿没什么用。

不过愿不愿意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了。崇岭很有自信,只要自己手,想让路远琛上自己几次,就能让他上自己几次。

就算路远琛是家亿万的豪门公哥,而崇岭只是个农村、穷得叮当响的土包也一样。

他用冷简单冲了脸,再抬起,一个计划已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

半个月后,君瑞国际酒店二楼的宴会厅,路远琛一面笑着与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寒暄,一面不着痕迹地借着举起酒杯的动作,扫了一腕上的表盘。

今天的宴会聚集了许多豪门世家的话事人,更有不少上市公司的老总,如此规格的宴会,放整个京城,或许也只有路远琛这个路家一任家主能办得起来了。

这个宴会,明面上是为了庆祝路远琛名一家公司正式上市,实际上,却是为了给人铺路,才的局。

这个人,正是最近和他玩暧昧玩得天昏地暗的楚家二少,楚赫。

路远琛虽然有钱有颜,却实打实的是个纯男,从没谈过恋,更没和人上过床。因为取向的关系,对家里安排的相亲也没什么兴趣。楚赫的现,对他而言刚刚正好。

他在商场上可被称得上明,场上却是白纸一张,玩不来什么浪漫样,只好来务实的东西,送钱送车,今天更是安排了这场宴会,想帮楚赫拓展拓展人脉,让他将来的路更加平坦。

却想不到,宴会已开场二十多分钟了,楚赫这个本该提前到场的主角,却直到现在都没有现。

路远琛皱了皱眉,已有些烦躁了。

今天什么都不太顺利,司机去买咖啡的时候,衣服被路上追逐打闹的小孩用颜料泼得透,路远琛只好自己开车。开车过来的时候,前面的车又慢的和蜗一样,好几个红绿灯,等待时间本就,对方还慢吞吞的,让他多耽误了十几分钟。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新来的门童还把他的车停错了位置。现在,楚赫又不知去了哪儿。

路远琛心里的快要爆表的不,放酒杯,正想着去人少的地方给楚赫打个电话,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却不想一转,就对上了一双着笑意的双

路远琛一怔。

原因无他,面前的男人得实在太帅了,实话说,路远琛还没见过得如此合他胃的男人。一双狭上挑的,弯弯地笑着,却分毫不显得狡黠。鼻薄,颌线条清晰分明,修的脖颈,结突且明显。

从对方上品质一般的西装鞋,可以判断对方的家并不很好,但男人的模样和气质,已完的弥补了这一。路远琛不着痕迹地向上看了一,发现他竟比自己还要半个,已接近了一米九。

“路总,您好。”男人笑着:“久仰大名,我叫崇岭。”

“……”

路远琛冷冷的瞥了崇岭一

他的向不是什么秘密,因此三不五时的就会有相英俊的男人前来接近他。戏的有,像这样直接走过来自我介绍的人也不少。

方才一瞬间的心动,是官动的本能。但路远琛心里,却实在是对这人没什么兴趣。

只要他想,愿意陪他上床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但他要的并不是一个能陪他上床的对象。

“你好。”

,侧,绕过面前叫崇岭的男人,路远琛现在只想要给楚赫打个电话,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手腕却在绕而过后,被后的人有些无礼的抓住了。

“路总。”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儿微微上扬的笑意。奇怪的是,明明路远琛只看了他一,此时此刻,却可以在脑海里轻而易举的想象到对方角的弧度。

虽然还没有和楚赫正式往,但最近他们之间的况看来,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自己现在却因为另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恍神,对方还十分的不识趣,看不自己的冷漠和拒绝。这让路远琛心中更添了几分烦躁。

这几份烦躁,宛如压在骆驼上的最后一稻草,直接他一直忍着的绪爆发了。他转过,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火气。

“我不你是谁找来的,又给了你什么好,但我对你这人没兴趣。”路远琛甩开了崇岭的手:“是你离开,还是我请保安来?”

他虽然恼怒,却没有失去理智。因此他压低了声音,动作也不大,并不想让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况。楚赫还没来,重戏还没开始,这场宴会不应该有一个不愉快的曲,还是因为一个无关要的人。

崇岭听了路远琛的话,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惊讶,顿了,笑容里带上了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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