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也就刚成年，我也还没有到需要你帮我独当一面的年纪，你不用那么成熟、独立，再说了，什么男人不男人，我觉得只要互相喜，怎么样都是对的。”

给自由的。”

“你、你起开。”

何曼是在给他以后有可能的离开准备吗？

“像不像男人……这个嘛，要看你是怎么定义‘男人’的。”

他关掉界面，

他也不想在意的。但是好像，他和何曼在一起的过程太顺利，太顺理成章，女警把他呵护得太好，他都快忘了世人本就该有的偏见。

“我也不会拦你的。”

这句话说得很笃定，不容置疑。

“能力可以培养。”

何曼这几天明显觉到姜乾的绪不是很。

姜乾缓缓。

暑假行的人多，警局的事儿也多，她忙碌着也没来得及问。直到那天，她看见姜乾在电脑前敲着什么东西，她想去关心一亲亲他；可少年却不发一言也不作声，在她俯的时候轻轻推开了她。

“看不惯”

何曼笑着，

“为什么？”

“不会！”

她没看错的话，屏幕上好像是填报志愿的什么容？

他把脸扭到一边。

“但是你声音小，别让别人听见了。”

姜乾皱眉，“你什么意思？”

姜乾抬，没由来地观察起天板上的纹路，和几细微的裂痕起来。

平时不注意的时候，那天板，总是白的，纯白的，平整的。细细看着，才能发现它的灰尘，和不完的地方。

“你看……我在遇到你之前，并不是什么的人。收留你是我一时善心，等你成年之后，我再也没有

她呼一烟，

“小孩”……

“没有关系的。”

何曼叹气，“你是听到了我同事说的话吧？”

姜乾的反应又快又急，随后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低，

还有。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呼都促了些，

“即使……我比你大那么多。”

张勇后退一步，

楼，走廊拐角少年带上几分落寞的脸。

何曼愣住。

“怎么了？”

“年龄嘛……虽然是比我预想的小了些，但我还喜的。”

姜乾没有声。

“行吧。何曼，我只是……你到时候别说我没劝过你就行。记着，人言可畏。”

姜乾局促起来，

“我是不是……年龄不够大，能力不够，也不够像个男人啊？”

她离他很近，近得她呼声都很清晰，

“不可能”

她起，把他也扶起来，挑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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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介意我比你先一步老去吗？”

何曼抱住他，少年的已经不像初见时那么轻巧，她现在把他整个人抱起来的动作已经不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

何曼没有动。

“自由”？

张勇一提起那小女儿和妻就滔滔不绝起来，何曼顺利转移了话题，两人一起走到了公司楼外，何曼才把他送走。

“行了勇哥，咱这不是还稳步上升着呢吗？别为了我的破事烦心，你家夫人不是刚生了个女儿？说说她怎么样吧。”

少年被她养得肤越来越好了，如今脸上也少了几分初遇时的不羁，多了些乖巧。虽然好像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最乖。

他真的需要那东西吗？

“你是不是最近都不开心？”

何曼朗笑一声，送给他一烟后帮他上，拍拍他的肩膀，

“咱们可是刑警。你也才刚升职过一次。”

“不过，你该有的自由我都会给你。如果以后你想走……”

何曼观察着姜乾的脸，姜乾果然不好意思地垂。是了，他已经习惯被女人夸可夸乖，都忘了自己这张脸所带的气质本就和他的年纪有关。

“那，我也同样不会介意你需要几年时间成啊。”

“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