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乾低，看着手心里一枚小小的警徽。那是何曼从一个玩偶熊的衣服上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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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二人约定俗成的时间，可今天，姜乾闻着何曼的发香心猿意，甚至主动抱着她喊了两声，还颇为忸怩地把她的大手覆上自己膛，她都没有应答。

姜乾起，“……”

却见何曼闭着，眉目锁，“睡吧，姜乾，我明天要加班。”

姜乾心中一片怅然。明明以前从来都会顺着他的时间表，在周五满足他，然后……

为什么？就是因为工作吗？

是因为我语气不好了吗？

我是不是变得太任了？

何曼不会听见他的心声。女警甚至没有伸手把他搂到怀里，只是翻过，背对着他侧躺着睡着了。

姜乾闭上，却发现自己眶有酸。两人还是，女警把他呵护得太好，他都快忘了世人本就该有的偏见。

“没有关系的。”

何曼抱住他，少年的已经不像初见时那么轻巧，她现在把他整个人抱起来的动作已经不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

“你会介意我比你先一步老去吗？”

“不会！”

姜乾的反应又快又急，随后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低，

“我不会的。”

“那，我也同样不会介意你需要几年时间成啊。”

何曼笑着，

“不过，你该有的自由我都会给你。如果以后你想走……”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呼都促了些，

“我也不会拦你的。”

姜乾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看……我在遇到你之前，并不是什么的人。收留你是我一时善心，等你成年之后，我再也没有义务收留你或者帮助你。”

何曼说话一字一顿的，好像故意想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但我会送你上大学的，只是这东西…也从来不是…”

她意识到自己措辞有些绝对，又忙改，“我只是觉得，和你没有保证过关系，所以你填志愿别都填那些离家近的学校。”

“你想说什么？”姜乾盯着她，不让她碰电脑，“我们…没有关系，是吗？你想说我们什么都不算，我成年了，到18岁了，你就要扔了我？”

啊，小狼好像不太开心。

何曼的手环上他的腰，他没有反抗，但是不肯放松的眉显示他的不习惯和不怎么顺从的意愿。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为了我的承诺我甚至没给你承诺过什么。没必要因为我而去让你的未来变得狭窄。”

何曼把他搂得更，少年的腰比之前稍微乎了些，手还不错。她一他上的气味，继续，“我不是无所不能的，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你就算把我当成个过路人，一个曾经帮过你的陌生人，我也没关系。”

不过，如果真的和他分离

还可惜的，这好像是自己

第二天晚上，姜乾的伤刚好了一，就又开始哼哼唧唧和她回归到原本恋的状态。

少年非常熟练地往被里一缩，就钻了她怀里。

何曼摸摸他脑袋，“小家伙，安心睡吧。”

姜乾探脑袋，黑如墨的睛眨了眨，

“不睡。”

女警抚摸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