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崩，回卧室了。

原峥和时澍在胡同里买了几大兜早，咋咋呼呼地一路喊着“哥”跑了来，时澍跟在后面，也叫了声“哥”。

“哎，好孩们。”

乔维桑换了衣服又来了，走到餐桌前拿了个糖火烧咬了一，“你们快吃吧，吃完去玩儿去，中午让乔心远请你们吃好的，哥请客。”

“谢谢哥。”原峥和时澍了声谢。

“……谢谢哥。”金小余没赶上趟儿，说完红着脸瞪了原峥一。

原峥冲他呲了呲牙，时澍看他一，把他拧回来了。

乔维桑吃完了手，兜着乔心远的后脑勺把他拉到自己这边推着他往外走。

“我得走了，那边儿忙着呢，你跟你同学好好玩儿，成不？”

这话是哄着说的，怕乔心远又上来脾气闹起来，走到院里后乔维桑还弯腰看着乔心远，等他回话。

“知了。”乔心远闷声答应了，“哥你是不是特忙？”

乔维桑了他的脸，犹豫了一后说：“是忙，所以可能不能常回来了。”

“你……”乔心远抬起看着他说，“哥生我气了吗？”

“没有。”乔维桑松开手，“昨晚的事儿，是哥的错，以后不会了。”

“因为你以后都不回来了。”乔心远低声说，“是不是？”

“别瞎想，我说了不会不你的。”

乔维桑半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哄他，像敷衍，更像冠冕堂皇的借。

乔心远不是傻，他听得来乔维桑今天忽然哑了的嗓，也闻得到他上从来没这么重过的烟味，但他仍然不知该怎么办，他是一个没有开过窍的小孩儿，除了耍赖撒不知该怎么留住自己哥哥。

但现在不是他闹一就能解决得了的，他心虚，昨晚乔维桑喝多了他可没有，他也害怕，要是因为这事把乔维桑推远了，他受不了。

“我知，”乔心远抓着衣摆小声说，半低着睛也不看乔维桑了，“我真的知了。”

乔维桑垂在侧的手动了动，最后放了袋里攥住，哑着嗓嗯了一声，“你去吧，我走了。”

乔维桑说完就真的转往外走了，没再多看乔心远一。

乔心远除了刚到这里的那几天，再也没有在他面前走过这幅模样，可怜，偏偏又连哭都不敢大声。

乔维桑咬着牙快步走去，到了胡同后还是没忍住，意识转往后看了一。

乔心远站在大门后面，一个脑袋，正直直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隔着几百米乔维桑都看得清他睛里的泪珠，乔心远已经很久没这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过了。

乔维桑已经习惯了乔心远的为所为，胆大任，谁都可以不顺着他就乔维桑不行，乔心远敢哭也敢闹，他的那些脾气和胆量全是被乔维桑惯来的。

他不能把乔心远惯坏了，又丢他不要。

乔维桑转过，冲门后的小孩儿招了招手，乔心远愣了一，几秒后就从门后冲来，朝他跑过去，乔维桑都没看清他怎么过来的，人已经扑到他怀里了。